“安無恙,你怎麼能如此狠心?恩兒可是你的兒子!”
“你這個貪生怕死的毒婦,為了苟且偷生竟然連自己兒子的生死都不顧了嗎?”
王氏眼見安無恙竟然選擇將黎恩推出去,情緒徹底失去控製。
“你這賤人,不配做我們恩兒的娘親,更不配做懷仁的女人!”
王氏怒罵,在她看來,縱使安無恙被封為縣主又如何?
她一個無錢無勢之人,根本就無法在京中立足。最後還不是要指望他們忠勇侯府一家?
更何況這縣主封得封不得還未可知,在王氏看來,洛輕帆已經受到太後和洛相的認可,又與她的兒子黎懷仁伉儷情深,倒不如將這縣主之位給了洛輕帆來得好!
王氏便又做出一副不依不饒的姿態,對安無恙道:“你這般為母不慈之人,有何臉麵受皇上親封?”
“安無恙,你若是不認罪,我們恩兒有了半點不好,你便休想再邁進我忠勇侯府的大門半步!”
王氏聲音淒厲,目露凶光,眼神之中飽含威脅。
聽得王氏一字一句,皇帝霎時間臉色分外難看。
他素來知道自己的皇姐與忠勇侯府的嫡長孫黎懷仁成了親,日子過得不好,卻從未想到,這一家子竟然將她欺辱至此。
“大膽!”
“你這刁婦,在朕麵前也敢撒潑,來人,將這婦人拖出去,扒了衣衫丟出去。”
“往後忠勇侯府若無召見,不得再入宮麵聖!”
皇上下令,侍衛們忙出手押住王氏。
皇上這個命令,可謂是絕了王氏和忠勇侯府的路。
且不說一個朝廷貴婦被扒了衣衫扔出宮意味著什麼,便是忠勇侯府也被連累,無詔不得入宮,便表明但凡皇上若是不原諒他們,黎懷仁的仕途便徹底無望了。
怎麼會這樣?
王氏徹底急了,她想不通皇上為什麼會突然對她發難。
“皇上……皇上,臣婦冤枉啊!”
“輕帆,快,快幫我跟皇上、跟太後說情啊!”
王氏一時間狀若瘋婦,她這模樣,便是太後亦覺得丟人,對侍衛嗬斥道:“手腳麻利一點,快將這瘋婦扔出去!”
王氏被趕出宮,黎恩亦被綁起來,老夫人一個枯骨嶙峋的老太太自然無力回天。
她顫顫巍巍靠近安無恙,索性欲向安無恙跪下,求道:“無恙,祖母求你,莫要這般狠心……”
“放肆!”
皇上又是一聲嗬斥。
“誰若是再敢抗旨,朕必不饒她!”
一句話便堵了老夫人的口,未免忠勇侯府再受牽連,老夫人便隻能跪下叩首。
“臣婦叩謝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