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便由我們的塔利斯議員擔當重任,守衛皮爾特沃夫的職責交給他正好合適。”
安蓓薩順勢改口,推舉牢傑。
她本來想推凱特琳的,但今天牢傑強硬的表現令崇尚鐵血手腕的安蓓薩,也刮目相看。
議會廳頂上那頭海克斯機械飛龍,也著實出乎安蓓薩意料。
符文之地目前所有國家中最出色的空軍,是德瑪西亞的龍鷹部隊,但那種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是海克斯機械飛龍的對手。
光憑海克斯機械飛龍,牢傑足以憑實力,在崔發法議會中牢牢占據一個議員席位。
空軍強大而稀有,戰爭中誰掌握製空權,誰就能占莫大便宜,三流統帥都能跟當世一流名將掰掰腕子。
安蓓薩朝牢傑伸出粗糙大手,她此前一直對牢傑這個女婿看不上眼,今天倒是難得認同一二。
可惜牢傑沒看懂安蓓薩行為的意思。
“向塔利斯議員、皮爾特沃夫最高軍事指揮官行禮。”
安蓓薩大喝一聲,右手握拳拍擊著左胸,手甲與胸甲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是諾克薩斯表示效忠的禮儀,意為獻出心臟。
其他士兵做出與安蓓薩相同的動作,頓時議會廳裡隻有一個聲音。
牢傑被安蓓薩整的這一出搞不會了。
他確實是為軍事指揮權來的,但他沒有參加會議,不知道議會廳前麵議員跟安蓓薩聊些什麼,此時一愣一愣的。
“指揮官閣下,請下令吧,我們該怎麼做?”
梅爾起身接過安蓓薩副官雷克托斯遞來的大氅,披在牢傑身上,小心為他係好。
牢傑瞳孔一震,隻覺得渾身充滿力量,隨時處於戰鬥狀態。
“來吧,孩子!”
安蓓薩再次朝牢傑伸出手。
牢傑看了看梅爾,在梅爾鼓勵的眼神中,穩定住心神,把手放在準丈母娘安蓓薩的手中,正式接任指揮官的角色。
他走到外麵的陽台處,這裡視野開闊,能將大半個皮爾特沃夫收入眼底。
牢傑的目光看向海克斯飛門,那裡的無人機遮天蔽日,數量達到了非常誇張的地步。
“底城祖安不是我們的敵人,它是我們的盟友,不能對盟友動手。”
“我們的敵人是皮爾特沃夫的叛徒菲羅斯家族,跟諾克薩斯入侵者。”
“聽我命令,緝拿叛徒菲羅斯家族,抓捕諾克薩斯入侵者。”
牢傑發表完任職演講,果斷發布命令,隨後縱身一躍,跳下陽台。
隨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重新露出身影,他穩穩站在海克斯飛龍身上,操作迅速衝向海克斯飛門。
披在身後的指揮官大氅被氣流吹的獵獵作響,議會廳的眾人隻能看見一個遠去的孤傲背影。
藍天,飛龍,大氅,背影。
高富帥的形象仿佛定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