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歪著腦袋疑惑的盯著麵前的慕綰綰,而他的娘親卻一眼就認出了慕綰綰。
女人領著孩子一下就給慕綰綰跪下,“多謝恩人,若不是你,我們母子三人早就死在山上了。”
慕綰綰趕緊先將婦人扶起來,然後又拉小孩起來,“你們的恩人不是我,是當今的聖上。”
婦人吃驚的抓住慕綰綰的手臂,“你是說,和你一起的那位公子是皇上。”
慕綰綰笑著點點頭,“是啊,那日是皇上微服私訪,他才得知當地父母官不作為,亂收賦稅,讓百姓受苦。連夜將那貪官給處死,給大家一個交代。”
“皇上英明啊!”
婦人又再次跪在地上朝著慕綰綰磕頭,在她的帶領下更多的人跟著跪下來,齊聲高喊皇上英明。
慕綰綰眼眶含淚,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沐塵風為百姓力排眾議為百姓做了實事,也受到了老百姓的擁戴。
現在得民心,也不算晚。
結束以後,慕綰綰應邀到太尉府,今日的吃食都是趙太尉親自監督準備的。
坐在一旁的趙太尉興致勃勃的給慕綰綰介紹菜品,慕綰綰笑著說感謝,兩人你來我回打太極。
不過她的注意力可沒有在這豐盛的菜有多好吃,而是這裡的菜品無論是品相和種類都與皇宮的不相上下。
一邊寒暄一邊吃完飯以後,慕綰綰提出在他的太尉府轉一轉。
趙太尉欣然應允,還親自帶她一起轉。
太尉府與她的丞相府相比華麗很多,兩人正在邊走邊聊,突然聽見一處地方傳來女孩的哭泣聲。
“逸寒哥,為何這裡有女子的哭聲?”
她腳下情不自禁的往聲音所在地走去,趙逸寒卻拉住她,神色略顯慌張,“我表妹被父母給指婚,她不同意,這幾天整日在我這裡待著。今日她的爹娘過來又開始勸說,這才一哭二鬨,讓你見笑了。”
慕綰綰停下腳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啊,原來是你的表妹,是我太魯莽了,你的家務事我就不方便過問了。”
太尉府很大,被劃分成很多的小版塊,隻是這偌大的宅子居然看不見幾個人,有蹊蹺!
天剛黑,沐塵風已經翻窗進屋坐在屋裡等著慕綰綰回家。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人,正在他焦急萬分想要出去找人時,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慕綰綰風塵仆仆的回來了,她低頭隻顧著拍灰塵,也沒有注意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翠兒,給我倒一杯水,渴死我了。”
“趙太尉家的水不好喝嗎?還著急忙慌的趕回家喝?”
她站直了身子,皺了皺眉,然後吸了吸鼻子,圍著沐塵風轉了一圈,又湊到他的身上聞了聞。
“是誰家醋壇子摔碎了呀!”
沐塵風氣的一跺腳,直接將人扛起來往裡屋走,端著水杯送水進來的翠兒見此景趕緊轉身開溜,將門帶上守在門外。
慕綰綰被欺負的迷迷糊糊,他熟悉她的一切,所以每一下既能送她上天堂也能將她拉入地獄。
他發狠的問出聲,“趙逸寒好看還是我好看?”
慕綰綰啞著嗓子意識不清的回答,“你好看!”
“我是誰?”
“沐塵風!”
“我是誰?一直說到我滿意為止。”
“夫君!”
聽到夫君二字,他眼神轉而溫柔,一邊誘惑。
“我是誰?”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