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煙沒說話,邵真真一聽直接跳起來,“你他媽嘴巴給老娘放乾淨點,不要臉的臭東西,你媽沒教你要懂禮貌?”
邵真真氣得要命!
雖然這個淩思思和煙煙是同母異父,但好歹也算是一家人,可能是腦子有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聶行煙潑臟水。
淩思思氣瘋了,“我跟她說話,關你屁事,你少拿耗子多管閒事,實話告訴你,最近我們家的門檻都要被這些人踏破了。”
聶行煙心中一緊。
如果一個流言越傳越凶,隻有兩種可能,一是被造謠者不想管,另外一種,就是真的。
邵真真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的,“據我所知,淩東言可跟你爸不怎麼親呢,你訂婚的時候,他好像都沒去,就這態度,你爸能做他的主?搞笑呢?”
門踏破有什麼用,正主點頭才行。
這不是什麼豪門秘辛,是淩東言早就把自己和淩家分割了,有些人要是不長眼,想借東風,隻怕沒那麼容易。
被人戳穿以後,淩思思的臉有點掛不住。
此時店裡的人眼風掃過,隻怕又要議論紛紛,她怕傳出去又會成為名媛圈的笑柄,急中生智竟直接撒謊,“你知道什麼?我訂婚沒來是因為他當時沒在國內,他親口說過我結婚他一定會來。”
見邵真真眯著眼睛看著她,似信非信的,她扯謊上癮,“到時候不光他會來,還會帶著未婚妻一起來。”
“你少在這裡放洋屁,我怎麼不知道?”
邵真真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淩思思沒搞懂她的腦回路,“他來參加我的婚禮,你憑什麼知道?我們邀請你了嗎?”
淩思思一臉嫌棄,“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身為淩東言未婚妻的候選人之一,沒聽他說起過。”邵真真語出驚人。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淩思思在這扯虎皮拉大旗逞威風,她難道就不可以效仿嗎?
反正淩東言又不可能出現在這裡親自辟謠,隨便彆人怎麼說。
她給自己安一個未婚妻的名頭,淩東言又不會少一塊肉。
看她無賴的樣子,淩思思都氣笑了,“你貴姓?淩東言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就連江家那邊,都是我爸塞……”
她話沒說完,果斷閉嘴。
邵真真耳朵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江家?江氏鞋業的那個江家?”
一聽江家的名頭有用,淩思思馬上把江晚嫣拉過來,“怕了吧,晚嫣就在這兒!”
江晚嫣又不傻,知道淩思思拿她當擋箭牌,她本來沒想參與,但是聽說淩東言的未婚妻人選,嘴動了動,到底沒否認。
“江家早年間出國了,最近又回來,你是江晚嫣?”
邵真真打小就在富人圈子裡混,身邊不是富二代就是富一代,有錢的人隨便說個姓,她能猜到個七八分。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不妨告訴你,就是江晚嫣,淩東言手上帶著的戒指你知道吧?上麵就有她名字的縮寫。”
事已至此,淩思思差點給自己鼓掌叫好,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竟然能想到如此完美的借口。
其實淩東言手上帶著的那枚戒指她也就是在吃飯的時候看了一眼,直播的時候切片放大看了,發現戒指上麵有個凸起的字母y。
y有很多含義,有可能是淩東言自己的名字,也有可能是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