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派出所。
審訊室。
“麻煩給我倒一杯咖啡,我隻喝卡布奇諾七分糖,謝謝。”廖雨生坐在審訊椅上,笑著說。
“彆在這裝洋蒜了,老實交代,白開水伺候,不老實交代,白開水也沒有。”
楊濤冷聲道。
廖雨生不理會,目光看向坐在楊濤身邊的沈烈,笑著說:“沈所長,我們打個賭如何。”
“給他再記上一條,涉嫌賭博。”沈烈衝楊濤道。
廖雨生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下水,楊濤則憋不住笑,拿起筆唰唰唰在本子上記下。
廖雨生冷聲道:“沈所長,你這根本就不是依法審訊,擺明了是在耍無賴!”
沈烈敲了敲桌子,“彆浪費時間,趕緊交代問題。”
廖雨生冷笑不屑道:“不出十分鐘,你得把我放了,得罪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一個剛從縣裡被貶到湯河鎮的小角色,想把這灣水攪渾,小心把自己搭進去。”
“再記一條,威脅警察人身安全。”
“你……”
廖雨生壓下憤怒,冷笑道:“不就是和幾個村民動手打架麼,你們派出所之前的調查錄像和筆錄,記得清清楚楚,我們公司在劉家村上頭建廠完全合法,是那群村民到工地上找事,我們公司是在正當防衛,沈所長你應該抓那些暴民,而不是我這個依法納稅的企業負責人,我一定會保留對你們的訴訟權。”
不等沈烈開口,楊濤怒道:“你彆惡人先告狀,說,你們公司非法占地怎麼回事?”
廖雨生冷嘲道:“這位同誌,你說話要講事實依據,我們公司已經給村民合理的補償款,至於沒給補償款的,那是因為那片土地本來就出不是合法的,是他們私自開墾的。
想要補償款沒問題,把地契拿出來,該多少我們公司補償多少,沒有地契,我們公司可不是做慈善的,一毛錢都沒有,你們鎮派出所如果想仗勢逼迫我們公司。
不好意思,請跟我們公司的法務談。”
楊濤被噎得臉色難看,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們公司占的那塊地,是一個瞎子奶奶,帶一個腰有重病的孫女、一個當時在讀小學的孫子,用手一點一點刨出來的。
他們全家就指著這點地的口糧,你們公司說給鏟就鏟了,還一分賠償都不給。
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廖雨生不屑笑道:“地契。”
咚咚咚!
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沈所,東盛公司的法務來了。”鄭元龍站在門外急聲道。
沈烈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