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那個麵容平緩,氣質沉穩從容,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溫和氣息,猶如一道清泉,讓人倍感舒心。
瞬時,讓一眾的女兵冒出了星星眼。
這樣一個笑麵虎直接讓林夏無視了,看他微微閃動的狐狸眼,讓她覺得這不是個什麼好人。
而她的最終目光,牢牢地定格另一個人身上。
近了,近了!
好一個冷酷至極的男人。
隻見他身上自帶一股煞氣,身姿挺拔,步子平緩有力,似乎每一步都踏著一層寒冰。
帽沿壓得有點低,讓林夏看不清他眼裡的幽深,就連麵容都看得不太真切,隻感覺到他冷峻如冰。
仿若冬日裡最冷冽的寒風,不帶絲毫的溫度。一種無形的壓力悄然蔓延,讓人生敬生畏!
林夏不得不承認,不管在哪個世界,有些人天生驕子讓人可敬可畏。
那麼之前在訓練場那道似有若無的目光,應該就是這個。
也是之前與她對視的那個男人。
總之,他不好惹。
比之她對待薛榮光漫不經心的態度,立刻低垂了目光,不與之對視。
男兵似乎早已習慣這種場麵,不敢直視對麵,如膜拜諸神似的,快速而虔誠地報完數。
背起行囊毫不留戀地離去。
那兩個軍官則目不斜視,直接上了吉普車揚長而去。
而女兵這邊猶如雕塑,在看到男軍官時,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太可怕了。
於是一眾的認定,那人有煞氣最好不要靠近。
“呲~!”薛榮光難得冷笑了出聲,無比冷淡的道:“怎麼樣,害怕了?”
“嗬嗬,你們就偷著樂去吧,比起高團長那頭戰中野狼,我就是一隻無害的小綿羊!”
隻不過底下的女兵全都悄悄地翻了個白眼,小綿羊?她好意思麼,蘇青教導員還差不多。
薛榮光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冷厲起來,“全體都有,整裝出發回駐地!”說完,與蘇青兩人也坐上了吉普車走了。
徒留下麵無表情的劉立祥,與十個隨行教官。
帶著一眾女兵一路小跑著,從來時的路往回奔,到現在大家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陳豔萍悄悄的道:“媽呀,黑麵羅刹她好意思說自己是小綿羊麼?我都快要吐了!”
“噗呲!”旁邊的劉姍也笑得花枝亂顫,“她是覺得和剛才那個冷麵閻羅比吧!”
冷麵閻羅麼?確實像。
陳豔萍則把頭轉向安靜小跑著的張佩雲道:“話說小雲啊,你消息靈通,這個高教官是什麼來頭,能嘮嘮麼。”
這句話說的,大家把目光吸引了過來,包括帥氣的顧青翎,和踏實誠懇的班長都微微側頭,想知道那冷酷的家夥是個什麼來頭。
張佩雲彆看她長相清秀,平時說話做事都溫溫柔柔的,卻有種少為人知的能力,那就是包打聽。
任何時間地點,隻要她安靜地站在一邊,就能讓人不設防,聽出幾分八卦的意味。
而且她在短程中還跑得特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