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悠鳴手中接過酒樓掌櫃送來的銀票時,秦垚看了一眼上麵所書麵額,直接愣住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陸兄,這銀票是不是拿錯了?”
陸悠鳴笑著擺擺手,“沒錯,阿垚收下就是。你這幾幅字帖就值這價!”
“可,可這也太多了……”
秦垚握著銀票看了又看,那上麵的金額赫然寫著:足色銀·伍拾兩
他以為剛才陸悠鳴之所以會詢問,是看他們用的紙張不錯,會多給個三五兩的打賞,可沒想到居然會直接給了這麼多!
他之所以讓二哥使用金粟紙,再將寫好的字帖裝裱,並不是為了抬高價錢。
而是想著如果對方滿意,若是再有需要字帖的人,他能推薦一二。
“細水長流”,才是一份生計做得長久的根本,不能隻為眼前利益就偷工減料敷衍了事。
而且二哥家裡剩下的兩個小子,再過兩年也該送出去讀書了。
可,五十兩……秦垚很想要,但……
將銀票還給陸悠鳴,拱手說道:
“垚替家兄感念陸兄抬愛,隻是這錢,我們不能收,陸兄隻按當初說好的價錢結款就是。”
陸悠鳴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秦垚,見他神色認真不似作假,對他越發欣賞。
若按市價,那這錢不隻是多了,還多出很多!可這錢給的不僅僅是這字帖本身的價值,更是這字帖背後之人的品性!
一樣物品到底價值幾何,端看買的人是否所喜。
若喜,便會千金所求。若是不喜,扔進茅坑都會覺得它跟“屎”在搶地盤……
……
陸悠鳴笑著將銀票重新推到秦垚麵前:
“阿垚剛才說,做生意當童叟無欺,你既沒有欺我,那難道我要欺你不成?”
“可是……”
“好啦,”,陸悠鳴笑著擺擺手,“愚兄是個生意人,在商言商,難道還會做虧本的買賣?”
“……”
“那,那阿垚,便卻之不恭。”,秦垚見他言語誠懇,便不再推脫。
“哈哈,這不就對了,你我二人既然兄弟相稱便不要見外。”
……
二人又暢談許久,陸悠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時辰不早,阿垚不如在愚兄這裡吃個便飯?”
秦垚忙擺手婉拒:“多謝陸兄,但今日怕是不行,明日愚弟還有早課,要儘早趕回書院……”
陸悠鳴也不強人所難:“那今日為兄便不再多留,改日阿垚得空,定要過來吃酒,與為兄好好暢談天地。”
“自是一定!還請兄長留步,咱們改日再敘。”
“好!賢弟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