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倆人帶著帽子和平光鏡出門,晏潯都不知道鶴瑾秋想去哪兒。
“這麼神秘?”晏潯戴上漁夫帽,推了下鼻梁上的平光鏡,回頭看著鶴瑾秋。
鶴瑾秋則戴了冷帽,把漂成白金的發色全部藏了起來,他戴著一次性口罩,乍看之下就像一個普通的生病路人——尤其是蒼白的膚色更讓人覺得他大病初愈。
“去哪兒?”
鶴瑾秋戴著口罩,說話有些甕聲甕氣,“你等會就知道。”
晏潯心想,妥了。
絕對是要去約會的。
倆人從臥室裡離開,恰好遇到補了一覺的穆遠明,他看了一眼倆人,“出去?”
鶴瑾秋點點頭。
大概是因為真的塑料,穆遠明聞言也隻是點點頭,隻是在看見晏潯的時候,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晏潯說,“急嗎?”
“不急的話,正好看看我幫你帶的東西。”
晏潯聞言看了眼鶴瑾秋,頓時讓一旁的穆遠明知道——想外出的是鶴瑾秋。
“還行,不是很急。”鶴瑾秋體貼地表示,既然這會兒不出去,他也沒必要戴著口罩,便把口罩摘了下來,“晏哥你先去看看。”
穆遠明一聽他這個稱呼,頓時多看了他幾眼。
誰都知道鶴瑾秋和晏潯的生日隻差了半個月,平時鶴瑾秋也就是在討好晏潯的時候,才會喊一句“晏潯哥”,平常都直呼大名,怎麼現在突然這麼惡心巴拉的?
難不成有把柄被晏潯抓到了。
穆遠明腦袋裡轉了許多念頭,表麵上還是回到臥室,掏出了一個購物袋。
“問了一圈,店主說隻有戒指現貨。”
晏潯拆開盒子看了一眼,發現是某銀飾牌子的戒指,他戴在手上試了下,看上去確實是原主會喜歡的風格,“你拍的照片上不是有項鏈。”
“被預定了。”
穆遠明關上房門,“不要就給我。”
他說著伸手,“大老遠給你帶回來的。”
晏潯掏出手機,“多少?”
穆遠明上下打量晏潯幾眼,“你被奪舍了?”
“沒多少。”穆遠明說著,示意晏潯伸手。
購物袋裡是兩枚不同款式的戒指,晏潯分彆戴在了中指和無名指,“他跟我說,這樣疊戴更好看。”
他說著一手捧著晏潯的手,另一隻手把晏潯中指的戒指摘了下來,戴在了無名指上,“這樣。”
穆遠明看著晏潯疊戴在無名指上的兩枚戒指,“你看,是不是更好一點?”
晏潯抬起手看了幾眼,兩枚戒指疊戴在他的無名指上,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戴了指虎,於是他實話實說,“我覺得這樣更像黑幫打手。”
“你懂什麼,這是時尚。”穆遠明道,他又牽著晏潯的手,欣賞了一會兒他手上的戒指,“我眼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