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周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出來,溫書喬已經給燦燦擦好了寶寶霜,坐在沙發上拿著吹風機正給他吹著頭發。
燦燦坐在屬於他的長頸鹿小軟凳上,懷裡揣著牛奶,腳邊壓著蛋糕,他聽見浴室門開了之後,偷偷摸摸的扭頭看了沈嘉周一眼。
但很快又坐端正了,老老實實的讓小姨給自己吹頭發。
但沈嘉周一出來就感受到了這小子有點不對勁,他提著袋子走過去,將袋子放在地上。
林岩拿的衣服是從他辦公室裡拿出來的,依舊是純色係的西裝。
溫書喬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要不要給他吹頭發?”
沈嘉周看了一眼,燦燦這會兒抱著牛奶就低著頭,這又是怎麼了?不過,他還是接過了溫書喬手中的吹風機。
溫書喬順勢道:“我去收拾一下浴室。”
將客廳的空間留給了叔侄倆。
換沈嘉周坐上了沙發,伸出手抓了抓燦燦軟軟的頭發,其實已經乾的差不多了。再意思意思用吹風機吹兩下就可以了。
不過他還是認真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全乾了之後,才關了吹風機放在一邊。
隻不過燦燦就一直抱著牛奶,也不吱聲也不扭頭。
沈嘉周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左肩:“怎麼了?”
這不做聲的,他都要被整出陰影了。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這句話的含量還在上升中。
燦燦動了一下肩膀,還是沒有轉過頭來。
沈嘉周又戳了戳他的右肩,燦燦又動了動右肩膀。
沈嘉周挑了下眉頭,用手指去戳他的背,戳一下燦燦就動一下,他越戳越快,最後戳到了他的癢癢肉。
燦燦沒忍住,一邊笑一邊控訴道:“小叔!你犯規!哈哈哈哈!”
笑得都把牛奶驚了一下,它不滿意的喵嗚了一下,用尾巴輕輕打了下燦燦,從他懷裡跳了出去,優雅的回到窩裡躺著了,蛋糕看了看他們,也爬起來跟著回窩了。
燦燦這才從軟凳上站起來,轉過身和沈嘉周麵對麵。
沈嘉周雙手抱臂:“怎麼了?你又乾什麼壞事了?”
這樣子,很難不去想他是不是又乾事了。
但剛剛溫書喬也沒暗示他啊?
燦燦向前一步,走進了沈嘉周的兩腿中間,側身站著,背靠著他的大腿,低頭玩著手指。
沈嘉周挑了下眉頭:“嗯?”
他乾脆將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坐著:“現在說吧。”
燦燦這才小聲道:“小叔,對不起。”
他看向了沈嘉周的眼睛,真摯道:“小姨剛剛已經教育過寶寶了。”
小叔明明是好心的給寶寶洗澡,雖然也有說要打寶寶屁股,可是小叔都沒有呀。
還認認真真給寶寶洗白白,可是寶寶還捉弄小叔,讓小叔的衣服都濕光光了。
沈嘉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挨批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