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秀媛向大家解釋道。
丁零族,也做丁令,丁令,高車等。因草原中車輪較高,又或者是車上的鈴鐺被風吹的叮鈴聲作為族群名。
中國北方古代遊牧民族之一,最早生活在貝加爾湖附近。
東漢進攻北匈奴戰勝之後,敕勒的地域開始南移,與中原的漢族交往,在魏晉時期歸屬於鮮卑政權。
等到北魏時期,隨著北魏都城從平城(今大同)遷往洛陽後,抗擊北方柔然的六藩鎮逐漸失去地位。
等北魏末年,丁零部族隨懷朔鎮,鎮將高歡叛亂,殺爾朱榮,建立北齊政權後,丁零人逐漸在朝堂占據高位。
北齊被北周滅亡,北周高層的丁零人也被殘殺一空,其剩餘丁零族人也在隋唐交替間逐漸消失在曆史長河中。
她在石板上指著說:“石板上的字體跟鮮卑族字體很像,我不是很了解,隻能看懂幾個。
這個字像酋,但下麵躺著人,應該是奠。這個竹簡意思是書或者信。
這幾個戰馬騎兵類的是將軍的意思。下麵這個字應該是個姓,斛(hu律。”
我驚訝問道:“斛律?這可是北齊出過皇後的大族,學妹,下麵的字看的懂嗎?”
令狐秀媛搖搖頭說:“不懂,我沒見過,隻是看著像兩個人被刀切開的樣子。不過”
我心裡焦急,這關係到小魏送我的豬玉握能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回來,要解釋不清可丟老臉了問:“不過什麼,學妹你賣什麼關子嘛。我知道鮮卑文字當世殘留不多,這種東西一般人看不懂,你說個能看的懂得人,我去找找。”
令狐秀媛皺了皺小鼻子,輕哼了一聲:“學長~你凶我,我才不告訴你呢。”
肩膀上的力道更緊,不知道白憶畫是不是想掐死我。
其他三個大老爺們兒,憋著笑互相對視。
我肩膀快塌了,不敢再跟令狐秀媛打趣。
根據她所翻譯的幾個文字,和我在京城接觸過的文物對比,這玩意很像一個東西。
奠、書信、將軍、斛律、長方形小石板。
嘖,有可能是告地書啊。
於是我想了想跟姚江濤說到:“濤啊,你這東西有點意思,初步斷定最遲是隋末唐初,不可能再晚了。
上麵的字屬於鮮卑文,我從學妹翻譯出來這幾個字推斷。
可能是北齊斛律一族的東西,估計是個告地書,也就是死人下去給閻王殿寄的信。
價格嗎,仁者看仁智者看智。遇到喜歡研究北齊隋唐的玩家,也能賣個好價錢。
你說說來曆。我也知道這行看東西不問出處,就純好奇,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關係。”
姚江濤輕輕鼓掌說:“順子,幾年不見一鳴驚人啊。
我找了好幾個人都說不上這東西來曆,你們二位如此簡單就能分辨的出來,真是郎才女貌、學識如海、當真不凡呐。”
令狐秀媛衝姚江濤比了個大拇指,我的肩膀,啊~疼~
我說:“姚江濤彆搞事,趕緊說說,要不然我可走了啊我。”
他問我:”告地書?這是什麼,墓誌銘嗎?”
我說:“告地書,簡單來說就是告訴地府,記錄的是墓主人的基本情況。
墓室的位置在哪,哪年哪月死的,怎麼死的,下來帶的什麼值錢行李,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