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華自人群中擠了進來,神色嚴肅,一臉正氣的說道。
“師叔所做之物,雖說伴有異香,卻不可辨彆是否有毒,弟子略同醫術,願替大家試嘗”
話還未說完,便被馮阿三像拎小雞似的揪著衣領提了出去。
“嘗個屁,這等好事怎麼能輪的到你。”馮阿三一邊嘟囔著,一邊像拖麻袋一樣拖著薛慕華往外走。
“六弟,放開我!你這粗人!簡直是粗鄙不堪!失禮之至!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薛慕華掙紮之中,手腳亂蹬,可還是被馮阿三輕而易舉的拖到數丈之外。
“好的不學,怎麼學得跟三哥一般文縐縐的,一股酸腐氣。”
馮阿三嘴上不停,三兩下又悄無聲息的擠了進來,占據了薛慕華的位置。
聞著香氣而來的苟讀愣道。
“六弟,為兄招你惹你了,為何這般奚落於我。”
馮阿三滿不在乎,大大咧咧的說道:“沒招我,不過說你一句又怎樣,師父都拿我沒辦法,你能奈我何?”
好家夥,馮阿三又開啟群嘲模式,無差彆攻擊。
蘇星河背對馮阿三,肩膀不自然的抖了抖。
苟讀沉默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
“夏蟲不可語冰,與汝交談,簡直是對牛彈琴!”
馮阿三一臉不屑,向著遠處的牛群努努嘴。“牛就在那邊,你自個找它們彈去吧!”
眾人聞言無不莞爾,歡聲笑語中烤肉的香氣愈發濃烈,勾得人直咽口水。
苟讀一臉無奈,求助的目光投向蘇星河。
蘇星河眼皮都不帶抬一下:“彆看師父,你們師兄弟之間的事情,彆牽扯到我。”
苟讀又看向葉匪。“師叔,可否為弟子做主!”
葉匪手上動作不停,麻利的翻轉著肉串。“苟老三,這段時間武功白學了,你揍他一頓不就得了?”
苟讀眼前一亮,對啊,師叔說的有道理理。
馮阿三無所謂的聳聳肩。“當初我拆師叔的院子隻用了半天,至於三哥你的麼,最多一個時辰,你要是想以後睡在空地上,儘管試試。”
苟讀頓時如泄氣的氣球,不再吭聲了。
馮阿三的語言攻擊力太強,而且自帶濺射效果,已經無差彆攻擊到了葉匪。
薛慕華重新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師叔,換做是我,我忍不了!”
竟然看熱鬨不嫌事大,還敢煽風點火。
葉匪斜眼瞟了瞟這幾個活寶,突然抬腳,閃電般出腳三次,將挨著他最近的這三人一一踢飛。
世界終於安靜了。
努爾海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嶽老三,好奇的問道。
“嶽老三,你今日怎麼這般安靜,不像你平日的作風啊!”
嶽老三反問道。
“你被公子踹過嗎?”
“沒有。”
“嗯,等你被公子踹過幾次後,你就明白了。”嶽老三老神在在的回道。
葉匪忍不住讚歎一聲:“嶽老三,什麼時候學的這樣聰明了,有長進。”
嶽老三認真的說道。
“等我吃完肉串嘗過鮮後,再決定要不要恢複本性。”
葉匪一聽,差點沒忍住,又想踹人。
嶽老三轉頭看向阿七。“阿七,你今天怎麼也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