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受到人格侮辱的肌肉男,麵目猙獰地大叫一聲,猛地將翻折的手臂從孟堅手中抽出,接著將另一隻手握成拳頭,帶著勁風襲向餘培,然後……然後另一條胳膊也被孟堅掰折了。
肌肉男甩著兩條斷了的胳膊去犄角旮旯黯然神傷,孟堅把汗濕的手在衣服上抹了抹,嫌惡道:“的確很臟。”
肌肉男:“嚶嚶嚶~”
所有人:“……”
餘培對秦美說:“你們換個地兒吧,這裡沒地方了。”
“沒地方?不可能吧,”秦美目光飛速在餘培孟堅以及遠處的劉赫彬祁牧身上掃過,“就你們幾個人,就把五層彆墅住滿了?”
說著秦美一副傷感失望的模樣:“小培培,你變了,從前的你從不會說謊,是因為孟堅吧,和這種花言巧語的人相處久了,也開始謊話連篇了是嗎?”
語罷,秦美賭氣似的哼了一聲,然後挺著傲然群胸的胸脯硬生生從孟堅和餘培之間擠了過去,走進彆墅客廳。
礙於大球球攻擊,餘培和孟堅不得不自動自覺給秦大美人讓開一條路,但是她的那些跟班,餘培和孟堅可不打算放他們進去。
餘培和孟堅兩人猶如一堵無形的牆立在眾人麵前,有肌肉男前車之鑒,秦美的跟班兒們不敢輕舉妄動。
兩廂對峙,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過去很長時間了嗎?”孟堅突然問餘培。
大家手機都已停用,時間功能自然也不能正常使用,但單憑感覺也知道,過去的時間並不多。
餘培環視了一圈客廳,明白孟堅為什麼這麼問,因為天色突然間暗了下來,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餘培沒回答孟堅,而是揚聲提醒祁牧:“牧哥,保護好劉赫彬。”語罷,猛地握住孟堅的手。
孟堅顯然沒想到餘培會有這樣的舉動,但他看向餘培的時候,光線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猛然間的光線變換給所有人營造出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視覺效果。
對麵秦美的跟班們一陣騷亂,不久有人怒罵開口:
“特麼的誰摸我屁股!?”
“挺大個老爺們兒摸一下就摸一下,喊什麼喊?瑪德嚇老子一大跳!”不知道是誰跟著喊了一嗓子。
但是緊接著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誰?怎麼了?”剛剛被嚇了一跳的男人又被嚇了一跳,有如驚弓之鳥,又驚又怒。
女人卻不再發出聲音,或者說,整個彆墅都不再有任何聲音,安靜得落針可聞,連人的呼吸都沒有了,仿佛一瞬間彆墅裡的活人儘數消失。
餘培微微收緊握著的手,觸感冰冷,沒有一絲一毫屬於人的熱度。
餘培心中一緊,卻沒有放開握著的那隻手,而是用心感受了一番掌心的觸感。
手指僵直,沒有溫度,如同沒有生氣的死物,即使餘培收緊手握的力道,對方也沒有任何反應。
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