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找我?”
文鵬來到文天縱閉關的地方,是隱匿在文家後山地底的一處密室。
文天縱閉關的地方是文家的絕對禁地,即便是那些宿老,文家本家嫡係都禁止入內,文鵬長這麼大,到現在也是第二次進來。
上一次,還是他告訴文天縱說氣海中有一柄血刀,文天縱幫他探查的時候。
如今距當初已經有十多年了。
密室中。
文天縱端坐在一座巨大的祭壇上,在他身下,刻畫著一道紋路密密麻麻,複雜無比的奇異陣法,在昏暗中綻放著絲絲的血光。
祭壇的八個方向,懸掛著八道通紅的都骨骸,彌漫著道道血氣,顯得格外的驚悚。
已經從閉關中蘇醒的文天縱看了文鵬一眼,眼中儘是疲累。
而文鵬也被文天縱此時的狀態嚇了一大跳。
此時的文天縱哪還有前幾天那樣英明神武的模樣,他容顏蒼老,神情疲憊,一頭黑發也是化作灰白,身上無處不是透露著虛弱。
“父親!!”
文鵬目光一凝,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文天縱這麼虛弱過。
“來了。”
文天縱開口說道,聲音沙啞到極致。
“你的武脈,怎麼覺醒的?”
文天縱再次開口,閉關之地的火光猛然間一晃,劇烈的搖曳,本就昏暗猩紅的密室顯得驚悚又詭異。
“戰場上血氣積累,為血刀開刃,武脈銘刻血刀之上。”
文鵬沒有隱瞞。
“我聽易淩說,你掌控著一種猩紅如血的火焰?”
“是。”
“我看看。”
文鵬深吸了一口氣,密室中濃鬱的血氣不僅沒有一絲的汙濁,反而讓他精神一振。
砰——
一縷猩紅的血炎,自文鵬的手掌中熊熊燃起,泛著股獨特的血氣,肆意的搖曳著。
在血炎出現的瞬間,整個密室中的血氣都受到了牽引,不受控製的湧入到血炎當中。
“果然是……森羅孽火……”
文天縱曾在文家密宗之中看到過一篇殘缺的記載,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許多文字都已經殘破不堪,難以辨認,隻剩下了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