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下的這個男奴確實是個極品,就這樣賤賣出去,他又覺得不甘心。
“牙主!這家夥好像快不行了!”
奴隸販子一驚,忙過去看了一眼。
才發現這男人忽然渾身發顫,眼球泛白,嘴唇青紫,活像是染了什麼重病,時日無多的模樣。
兩個牙人害怕得鬆了手,生怕被傳染。
奴隸販子又急又怒。
不明白這鞭子都抽不壞的男人,怎麼突然間像要毒發身亡一樣。
無論他怎麼恐嚇威脅,男人都還是那副模樣,甚至越來越嚴重,四肢的皮膚都變成青白色。
奴隸販子再不想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男人不是裝的。
這家夥竟然有他不知道的隱疾!
真是可惡,本來把這男奴賣出去能大賺一筆,現在誰還敢要?
要是這奴隸就這樣白白死在手裡,那他在這男奴身上花的所有錢和心血都回不了本,簡直就是虧大了!
奴隸販子正欲哭無淚,忽聽人怒斥:
“本姑娘好心買你的奴隸,你獅子大開口也就算了,他竟還是個染了重病的,難道你想等我將人買回去,讓他將這重病傳給我家小姐?!”
“你如此居心叵測,我這就拉你去見官!”
奴隸販子震驚,他哪敢啊。
他忙跪了下來,嚇得急忙解釋:“貴人!我豈敢啊!!我是萬萬不敢有這種想法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突然這樣了,要是知道他身體有疾,我是絕不會將他賣給您的!”
“我也是被騙了啊!貴人,您千萬不要拉我去見官!!您請饒了我吧。”
他哭泣求饒的模樣與方才蠻橫囂張抽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思年隻冷著臉,任他說得再多,也不應一句。
奴隸販子以為自己這牢飯吃定了,情急之下想出一個極端的方法,抽出匕首就要朝男人的胸口捅去。
“我這就殺了他,以證明我的清白!”
他手底下的奴隸都是可以隨意打殺的,反正賣身契都在他手裡,就算有些不在,他也可以偽造出來。
思年抬腳一踹,將他手中的匕首踹到遠處。
“彆臟了我家小姐回府的路。”
思年見奴隸販子絕望地癱坐在原地,唇角微不可察地劃過一抹諷笑:
和我家小姐作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算了,我家小姐也不願與你為難,今天這事我們可以不追究,但若讓我再發現你將染病的奴仆賣給他人,害人性命,我家小姐定讓你傾家蕩產、牢獄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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