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仿佛天河決堤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勢砸向大地,瞬間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街道上水流成河,車輛艱難前行,行人四處奔逃尋找避雨之處,整個城市陷入了混亂與喧囂。
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央的歐式複古風格王宮,在這狂暴的雨幕中宛如一隻沉睡的巨獸。高聳的尖頂和精美的雕花牆壁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莊嚴。
宮門前,幾盞昏黃而黯淡的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就在這片昏暗中,一個身影孤零零地跪著,正是那位曾經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年輕才俊。如今的他,衣衫襤褸,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渾身上下沾滿了泥水,顯得無比狼狽不堪。
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地衝刷著他的身體,他不禁微微顫抖起來,但仍然執拗地挺直脊背,不肯屈服於惡劣的天氣。額頭處一道深深的傷口正滲出血來,紅色的血液在雨水的稀釋下順著臉頰流淌,滴落在身下的水窪中,暈染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然而,他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那扇緊閉的宮門,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終於,隨著一陣沉重的吱呀聲,宮門緩緩打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精致的高跟鞋,緊接著是一襲華麗的裙擺。狂風呼嘯而過,猛地撩起了女人的發絲,使其在空中狂亂飛舞。裙角也在風雨中肆意翻飛,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這個女人便是他的心上人cathere(凱瑟琳),她腳步急促,每一步都濺起不少水花,但同時又帶著些許遲疑,仿佛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紮。
宮門前,他身姿筆直地跪著,仿佛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冰冷的雨水無情地傾瀉而下,順著他筆挺的黑色西裝流淌滑落,浸濕的襯衫緊緊貼附在他寬闊的胸膛之上,隱約透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滄桑。
想當年,他本是豪門世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卻在10歲那年遭逢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被人暗中調換了身份,從此失去了家族的庇佑,也被至親之人狠心拋棄。而她,自幼便與他一同成長,兩小無猜,親密無間。然而命運弄人,他們被迫分離,之後她輾轉來到h洲,並在奶奶和爺爺一眾長輩們的見證下與人訂婚,再次分彆。可誰能料到,這一彆竟是整整十年。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無數看不見的敵人設下重重陷阱,各種陰險狡詐的陰謀詭計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他們牢牢困住,最終硬生生地把他們拆散。而上一世,即便她懷上了他的骨肉,卻因陰差陽錯認錯了人,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仍誤以為腹中胎兒乃是那位頂替了他身份的所謂兄弟的孩子們的。
此時此刻,兩人的目光交彙於半空之中,刹那間,時光似乎凝固停滯。四周密集的雨滴紛紛墜落,砸在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狂風呼嘯而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但這些聲音在此刻都已淪為模糊不清的背景音,唯有他眼中燃燒著的熾熱情感,猶如熊熊烈火,穿越悠悠歲月的塵埃,將所有的滄桑儘數焚化。那深深隱藏其中的無儘思念、刻骨銘心的悔恨以及堅定不移的愛意,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排山倒海般向著她奔騰而去。
“你來了”他艱難地開口說道,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磅礴的雨聲中顯得有些微弱,但即便如此,它還是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地鑽入了她的心窩深處。刹那間,往昔那些美好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月光下的喃喃細語、繁華街頭攜手並肩的悠然漫步每一個瞬間都猶如昨日重現,那般清晰而又令人心動。
她的眼眶逐漸泛起紅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仿佛隻要一眨眼就會決堤而出。她腳下生風,疾步向他走去,心中滿是急切和期待。然而,當她靠近時才發現,原來cathere(凱瑟琳)也已經跪倒在了他的麵前。
“這麼大的雨,你何苦要來啊”男人心疼的說道。
而cathere(凱瑟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滿心的委屈和眷戀在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滾滾熱淚奪眶而出。
他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替她拂去臉頰上的水珠。手指尖微微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似乎想要借此確認眼前這個令他魂牽夢繞的人兒並非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雨依然沒有停歇的跡象,豆大的雨點狠狠地砸向地麵,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然而,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裡,氣氛卻是異常溫馨,仿佛外界的狂風驟雨都與此無關。儘管時光流轉,歲月如梭,他們二人已然分彆許久,但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感卻始終未曾褪色。
cathere(凱瑟琳)的手如同輕盈的蝴蝶一般,輕輕地落在了男人那如刀削斧鑿般堅毅的麵龐之上。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仿佛在觸摸一件珍貴無比卻又易碎的寶物:“聽說你改名了,容迦迦,你可真是厲害了啊!難道改個名字,我就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了不成?想當年,咱們可是說好的,等我18歲成年之後,咱倆就要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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