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霽搖搖晃晃走過來。
不知什麼時候轉換了形態,變成了狐狸。
他一狐爪拍在靈澤噘出二裡地的嘴上,拍了一下不夠,又多拍了幾下。
力道用得大。
靈澤整個人都差點被拍起來。
江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靈澤的雙腿都被拍得震離了地麵一瞬。
她連忙製止雲霽。
在這樣力度的拍打下,靈澤的嘴竟然沒有腫。
奇跡。
獸人果真強悍。
江玥關心的問道:“靈澤你還好嗎?疼不疼?沒事吧?”
躺地上的豹子,看到眼前這張好看的小臉。
嘴又噘得老長。
他嘟著個唇。
江玥想笑,想到了那個洗腦的歌。
你說嘴巴嘟嘟,嘟嘟嘟……
親了半天的空氣,靈澤開始有些委屈了:“玥玥,你怎麼不跟我親近親近?”
江玥:“……”
“玥玥隻能跟我親近。”狐狸形態的雲霽又端起酒喝,他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邊喝邊說,說話也斷斷續續的,“你不行。”
靈澤打開了傷心的閥門,眼淚說流就流。
他躺在地上,仰天默默流淚,哭著哭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上,眼淚嘩嘩嘩的順著他眼尾流淌進泥土裡。
這模樣,活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心灰意冷,絕望不已。
江玥敢保證,照他這麼個哭法,明天這片他哭過的土地上一定會長出雜草一類的綠色植物。
雲霽一碗接一碗的喝酒,適時補刀:“你以為你哭,裝可憐就有用了?玥玥就會跟你親近了?做夢。”
靈澤破大防。
眼淚流得更凶了。
“嗚嗚嗚嗚嗚,為什麼不跟我親近親近?玥玥不喜歡我了,我的豹生還有什麼意義?”
雲霽:“有意義,怎麼會沒意義?”
靈澤:“真的?”
雲霽:“你合該去乾旱的地方哭,那就不會缺水了。”
靈澤:“……”
江玥:“……”
一邊是淚眼汪汪哭個不停的哭豹精,另一邊是喝酒上癮的醉鬼狐狸。
她無語至極。
江玥往後瞧原野。
還是這個好。
讓人省心,不吵不鬨不哭不補刀。
江玥給靈澤擦了擦眼淚,吻了吻他的唇瓣:“跟你親近親近,彆哭了。”
靈澤的眼淚說收就收,鯉魚打挺般坐了起來。
他開心的不得了。
有些飄飄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