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時靜的突然出現,於芳芳和鄧夏麵露尷尬的往容媚身後退了退。
“這麼自信?”容媚麵帶驚訝,笑看著時靜。
時靜哼了哼,沒有搭腔,直接拉著身旁的女兵一道走開了。
她知道自己這張嘴說不過容媚,況且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她才不會再上這個當。
沒必要和容媚去硬碰硬,到頭來吃虧受氣的還是她,話撂這裡就行了。
她就是看不慣容媚那自信的樣子,什麼叫該緊張的是她們文工團,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要真憑她們幾個的表現就把她們文工團的比下去了,那她這麼多年每天起早貪黑的練習算得了什麼。
“那是誰啊?”和她同道的女兵忍不住問時靜。
時靜剛想說周副團長家的,又突然想起自己在團裡是如何宣傳的容媚。
將到嘴邊的話瞬間又憋了回去,隨口敷衍的答了句,“一個軍屬院裡的。”
同行女兵繼續問,“那怎麼長得跟外國人似的,是誰家的啊,長得還挺好看的......”
時靜擺擺手,“哎,我和她也不太熟,對她不是很了解,反正這人品性不怎麼樣,少去惹她。”
隨後隨便找了話題把這茬給揭了過去。
看著時靜離去的背影,於芳芳歎了口氣。
苦笑著道,“容媚,咱們這下是把時靜嫂子給徹底得罪了吧。”
容媚笑,“說反了吧,應該是她得罪了咱們,咱們一會兒加把勁,讓她看看咱們的實力,很優秀的,得罪我,她完了。”
聽完容媚的話後,兩人忍不住在心裡頭默默地擦了把汗。
問:做人如何才能自信成容媚這樣。
節目一個個的上,又一個個的下。
很快就輪到了於芳芳她們。
幾人排著隊入了場,按著平日裡所訓練的站好位。
音樂緩緩響起,如潺潺流水,為即將開始的詩朗誦增添了一抹靈動的色彩。
感恩偉大的祖國。
何其有幸,生於華夏。
我們生在紅旗下,生在春風裡......
一句句優美的詩句從幾人口中流出,很快的就將台下在座的愛國情懷給托舉到了最高點。
時而激昂,時而溫婉,隨著她們聲音的起伏,讓人深入其中的感受到了祖國的偉大、繁榮、以及無限的魅力。
就如詩歌所言——此生無悔入華夏。
啪啪啪——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幾人拉手鞠躬致謝,一直到下了台,都還難掩激動。
台下的軍嫂子們也是個頂個拍得極為用力。
“該容妹子了,下一個就是容妹子了。”陳春蘭顯得最為激動,甚至抓住了旁邊鄔秀娟的手,腳直跺。
“誒,小嫂子登場了。”秦誠碰了碰周南敘,提醒著。
周南敘眼神都不想分給秦誠,他當然知道媳婦兒上台了。
“小嫂子這是要拉小提琴?”看清容媚手裡拿著走上台的樂器,秦誠麵露驚訝。
“嗯。”周南敘點頭。
秦誠狠吸一口氣,“小嫂子真是多才多藝,連這都會啊。”
又隨意的問了句,“小嫂子琴技怎麼樣啊?我很少見人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