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傾回想著冷婉跟他說的那番話,越回想就忍不住想笑,隻笑得雲珩一臉莫名。
“姑娘都這樣笑了好一會兒了。”雪鬆實在是納悶,“我也好奇著呢,那冷姑娘看起來像是來者不善,卻不知怎麼就把姑娘逗得這麼開心。”
贏傾挑眉,笑而不語。
“你們先退下。”雲珩開口。
“是。”雪鬆應了聲,抬手示意,恭敬地領著殿內幾個侍女退了出去。
雲珩凝視著她含笑的容顏,低聲道:“到底什麼事這麼好笑?”
贏傾盈盈看著他,瞳眸因染了笑意愈發顯得熠熠生輝:“那位冷姑娘說的話好笑。”
雲珩皺眉,神色冷了下來:“冷婉找你的麻煩了?”
贏傾搖了搖頭,“準確來說,應該是談判。”
雲珩抿唇。
思及方才冷九霄在書房說的話,他幾乎瞬間就猜到了所謂的談判指的是什麼。
果然,贏傾很快就說道:“那位冷姑娘說冷家願意站在王爺身後,條件是王爺要娶冷婉為妻,是明媒正娶的攝政王正妃,嗯,冷姑娘還格外寬容大度地允許我為側妃,還說願意跟我姐妹相稱,以後任何時候都不做對我不利的事情。”
雲珩薄唇抿緊,表情如刀鋒般冷峻,眼底殺意一現閃而逝。
“彆鬨。”贏傾伸手扶平了他的眉峰,唇角的笑意顯示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說了,她就是一個笑話,王爺也可以把他們當做是一個笑話。”
雲珩凝眉,緊緊鎖住她的眉眼:“你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贏傾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香吻一枚,“冷公子過來也是跟王爺談及當今之事?”
雲珩嗯了一聲,攬著她的腰走到旁邊矮榻上坐下,把她圈在懷裡。
贏傾親了親他的臉:“冷姑娘說我以一個商戶之女的身份,霸占著攝政王府女主子的位置,很自私。”
雲珩被她親的有些悸動,聽到這句話,一時之間竟沒來得及生氣。
不過可能也是因為贏傾說起這句話時,神情並沒有絲毫不悅,他也就沉默地聽她細說方才一出。
贏傾坐在雲珩腿上,手臂勾著他脖子,嗓音軟綿綿的:“王爺覺得我自私嗎?”
雲珩心神一晃,聲音低沉了些:“不會,我喜歡你這樣。”
贏傾勾唇,笑得怡然:“我也是這麼跟冷姑娘說的,我說王爺不喜歡她,就喜歡我一個人。”
雲珩嗯了一聲:“隻喜歡你一個。”
“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即便是到了白發蒼蒼的時候,你的這裡……”贏傾纖細的手指下移,點著雲珩心口的位置,“也隻能裝著我一個人,不許給其他任何人留位,一點位置都不許有。”
雲珩眸子深了些,低頭咬住她白嫩的耳垂:“不會有彆人的位置,隻有你一個,永遠,隻有你一個人……”
贏傾被他咬得有點酥麻,耳垂上刺刺的疼,“王爺先彆咬我,我話還沒說完呢。”
雲珩嗓音低醇:“你繼續說,我在聽。”
贏傾有些閃躲,脖子被咬得又癢:“有句話,她說的,倒,倒是有點道理。”
“什麼話?”
“她說她跟我都是慧眼識珠,我覺得挺有道理的,她的確算是慧眼識珠,在看人的眼光上跟彆的膚淺女子不太一樣。”贏傾笑著,“不過,唉唉,癢,雲珩,彆……”
雲珩意猶未儘,不過看著她白嫩的脖頸上已經留下了紅色的印記,到底是克製了自己的衝動。
“雲珩。”贏傾伸手點著他的眉心,勾人似的輕劃著,“我這個人很霸道的,眼裡容不下沙子,你要是喜歡我,就要喜歡一輩子。”
雲珩抬眸,幽深的眸光裡似有某種讓人看不懂的色澤輕湧,“這輩子,隻有你一個。”
“正妃,寵妃,小妾,都是我。”
“嗯,都是你。”
“冷姑娘說你不是一個物件,我沒資格把你霸占住,可是我要告訴你,我就是要霸占你一輩子,哦不,一輩子都不夠,我要你生生世世都逃不開我的魔爪……”贏傾張開纖長的右手,作勢威脅,“任何人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讓她灰飛煙滅。”
如果說贏傾醒來那一刻給了他意外,那麼這兩天相處下來,雲珩感覺到自己時刻都在收獲著驚喜。
他圈緊了她的腰,恨不得把她塞進自己的胸膛:“隻有你,除了你,不會再有其他人。”
贏傾感受著他手臂的力量,心頭又泛起疑惑。
雲珩對她,是不是太過百依百順了?
他在她麵前極力忍著,總是一副矜貴的模樣,可贏傾能感覺得到他骨子裡的偏執,尤其前世的那些畫麵還曆曆在目。
“雲珩。”贏傾開口,“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