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辰問冷秋月“喜歡這件外套?”
冷秋月仰頭看著掛在牆上的藕荷色外套,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意識到自己沒表達明白,冷秋月笑著解釋“不是我,是我嫂子,之前跟我嫂子在縣城逛供銷社的時候,她就看中了這套衣服。”
說著,冷秋月就讓售貨員把掛在牆上的外套挑下來。
冷秋月看了看號碼,是中號,剛好是張鳳珍穿的號。
問了多少錢,冷秋月正要從口袋裡拿錢,霍瑾辰卻已經將錢遞了出去。
冷秋月按住霍瑾辰的手,笑著朝他搖搖頭“這個不能讓你付錢。”
霍瑾辰無奈的笑道“這有什麼區彆?”
冷秋月說“不是區彆不區彆的事兒,這衣服是我買給嫂子的,如果讓你付了錢,那還能算是我買給嫂子的嗎?”
說著,冷秋月已經把錢遞給了售貨員。
售貨員接過錢,笑著說“兩位小同誌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吧?”
被售貨員這麼一問,冷秋月不由得有些臉紅。
倒是霍瑾辰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對,剛領了結婚證,過兩天就要舉行婚禮了。”
售貨員找了零錢遞給冷秋月,又手腳麻利的包好衣服,笑著遞給冷秋月道“那恭喜二位了,兩位小同誌可真是郎才女貌。
對了,這位女同誌,天冷了,要不要給你的愛人織條圍巾?我們這裡有新進是毛線,織成圍巾給你的愛人,讓他時時刻刻的感受到你的溫暖。”
冷秋月笑道“同誌你可真會說話。”
其實冷秋月早就想給霍瑾辰織件毛衣了。
隻是轉遍了整個供銷社也沒見到好看的毛線。
要麼就是黑的,要麼就是灰的,要麼就是很俗氣的粉紅色。
這些顏色,冷秋月都沒看上。
所以,冷秋月笑著繼續說,“我也想給我……愛人織件毛衣,隻是沒看到顏色合適的毛線。”
她抿了抿唇,聲音很輕的說出了“愛人”兩個字。
但即使如此冷秋月還是不自覺的紅了耳尖。
霍瑾辰微微低頭,剛好看到她紅的滴血的耳尖。
他收斂了眸中的情緒,靜靜地看著。
售貨員,笑著從腳邊的箱子裡搬出了一包毛線,笑著說“這是今天新到的貨,我都還沒舍得拿出來呢。”
如今這個時代,物資短缺,買成品毛衣毛褲的人少之又少,反倒是很多人選擇自己織毛衣。
所以顏色好、質量好的毛線是一點都不愁沒人買的。
恰恰相反,這種隻要一拿出來,就會被哄搶一空。
售貨員將毛線放在貨架上,笑著繼續說,“我這是見你們新婚小夫妻,必定需要個喜慶的顏色,這才拿出來讓你們瞧瞧。”
售貨員新拿出來的毛線,果然跟冷秋月剛才在其他攤位上見到的不一樣。
這批毛線顏色更豐富喜慶。
冷秋月伸手摸了摸,毛線很是柔軟。
冷秋月摸著毛衣問霍瑾辰“霍瑾辰,這幾個顏色你喜歡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