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楓再次走出靜室的時候,已經將得到的靈植秘書記錄完成了。
從真正的全知之塔出來來到這個地方,得到什麼沒人管,想要記錄什麼,完全自由,就算是不記錄直接離開,也可以。
但是,易楓知道一點內幕。
那些什麼都不記錄,或者記錄一些無關緊要的知識,甚至記錄一些不是從全知之塔得到的知識之人,如無意外,以後將不會允許再次踏進真正的全知之塔。
易楓記錄的靈植秘術,能夠加速四階靈植生長,也算是十分珍貴的知識了,想來以後要是有機會,還是能夠再次進入全知之塔的。
走出靜室的瞬間,空間就變換了,他人已經在另外一個大廳了。
在這個大廳之中,有著大量的人在靜靜看著書籍,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閱覽室一樣。
這些人當中,有修仙者,更多的卻是凡人小孩子,而其中修仙者很多才剛剛踏入煉氣一層。
易楓環視一圈,沒有什麼表情。
這些人,基本都是出身功勳世家的天才後輩。
很多仙官窮儘一生都難以踏進的這知識之塔,對這些人來說,就是修仙之前奠基的地方。
特權階層,無處不在。
對此,易楓也沒有什麼看不順眼。
從小,他就經曆了差彆對待。
在易家,他要不是易東的兒子,哪怕他的天資再出眾,也不可能得到易東的培養。
就易楓所知,他在青州的後代中出現了一個易太真。
那易太真的天資未必就比自己差了。
然而,就是因為和易東不算親近的關係,得不到易東的關注,也得不到資源傾斜,甚至於連道院都沒能進入,最後為了前程還是背叛了易家。
這些功勳世家的後輩,不過是享受他們的先人的福澤而已,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就在易楓不想理會這些人的時候,十幾個青年男女向著他走了過來。
這些人的修為,不是大道築基就是大道金丹。
略一思考,易楓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些人走進之後,沒有人直接挑釁,反而對著易楓露出微笑。
其中一個青年說道:
“易楓道友,我是紅日天君家族的耿長文,你弟弟的事情,我們幾個家族已經不打算追究了,仙國開啟了界外戰爭,就不會結束,等找到新的靈界,我們以後或許還會在界外共同對敵,我來這裡和你說這些,就是為了避免以後誤會。”
易楓看了這些人一眼,微微點頭,隨後一言不發就離開了。
看著易楓的背影,這些人當中有人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也有人露出嘲諷之意。
隻有耿長文,自始至終都是微笑以對。
直到易楓離開全知之塔之後,才有一個女性大道築基低聲說道:
“不過有點實力,傲氣什麼。
沒有完整的大道元嬰傳承,終究不能晉升大道元嬰,等他在大道金丹停留幾萬年,到時候就知道怎麼低頭了。”
“沒錯,類似他這種有點資質的外人,我見得多了,但是最後還不是為了大道元嬰傳承換血加入我們功勳世家為我們賣命?
不加入我們功勳世家,他們就彆想修仙長生。”
聽著身後那些人說出的話,耿長文微微皺眉。
對於易楓,耿長文自然也是心生不喜的。
但是,他能夠控製自己,知道怎麼做才對自己有利,不會為了所謂的麵子就隨意說話。
在易楓進入全知之塔之前,他們這些功勳世家的子弟堅定想要了易澤的命,甚至一起說動了一個仙君世家的嫡脈天驕。
畢竟易澤害死的,不是一個兩個家族天驕,而是他們這些人家族去北嶽靈界“鍍金”的一群天驕。
他們這些出身功勳世家的人自有傲氣,遇到這種事情怎麼能忍?
可是,易楓進入一次全知之塔後,全知之塔就分析記錄了易楓的信息,他們這些家族就查了一遍,然後就發現了僅僅隻是大道築基的易楓,在全知之塔的分析中,居然有著短時間和大道元嬰對抗的實力。
這種程度的實力,已經超越很多功勳世家的天驕了,隻有那些出身仙君世家的大道元嬰種子或者仙帝嫡子、功勳世家少數的妖孽之類才有的。
單單隻是易楓,這些家族子弟也不懼,但是易家七大天驕的名號,在天都靈界都有了一些名氣了。
在外人看來,這七人的天資、實力都是相差無幾的。
沒錯,易墨也被天都靈界的修仙者視作易家之人。
畢竟,很多修仙世家都會設立分家,易墨的揚州易家,在很多修仙者看來,並不是真的和青州易家脫離了關係,而是作為一條後路,隻在表麵上脫離關係。
這種情況十分正常,很多修仙世家都怕被強者一鍋端,分出一個分家,明麵上製造一些矛盾,或許就有可能讓血脈流傳下來了。
全知之塔分析了易楓的實力,這些人自然就對易鈞那幾人的實力有了一個判斷,而之前說動的那位仙君世家天驕也變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