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冷哼了一聲自是裝作怒不可遏的樣子,瞧著荀攸便反問了起來。
“公達今日莫不是為了做袁紹說客前來?”
“非也!”荀攸搖頭:“太守之舉符合天理人情!隻是尚有一點!”
“太守與袁盟主自是同族兄弟,兄弟相殘難免讓天下人所恥笑!”
“如今袁盟主先行不義,將軍可急命人發布告示,聲討袁盟主之不義!”
“到了那時,即便是將軍不出兵,各鎮諸侯也不會放任袁本初吞並偌大的豫州!”
瞧著袁術,荀攸多少有一些嚴肅的說道:“此法不單單可以避免兩軍相鬥,增添損失。”
“也自是可以讓天下人知曉袁本初之虛偽罪惡!”
袁術聽聞這話不禁內心有一些驚訝。
這是……向自己獻策嗎?
說句實在話,荀攸這個人他還是清楚的,足智多謀,又心思縝密。
袁術也不是說沒有考慮過拉攏過他。
不過吧,袁術在一想,如果拉攏了荀攸的話,那麼豈不是一切都要往好裡做了嗎?
是以他便又放棄了這則想法。
畢竟,他還是喜歡速成!
然而,荀攸的這話多多少少的也算是提醒了一下自己。
自己還是做得不太夠。
於是乎荀攸自覺,自己的計策袁術應該聽進心裡之時。
便見到袁術直接點頭開口說道:“公達所言甚是。”
‘果然……’荀攸內心一喜。
然而還未等他高興之情儘起之時,便聽到袁術端坐在那裡厲聲說道。
“不過,我袁氏自家的門楣自是由我袁氏子弟來保護!”
“袁紹那小子在奸邪,那也是我袁氏的子孫,理應由我處置他!傳下去……”
袁術自是高聲說道:“閻主簿做書一封,痛斥袁紹小兒之罪行!”
“太守!”荀攸試圖想要說些什麼。
這情況有一些不對勁啊?
荀攸本想要讓袁紹與諸多諸侯產生嫌隙,從而讓袁術保存更多的實力。
怎麼袁術說著說著,就越來越有種動真格的架勢?
“我自知公達之心,就不必說了。”袁術自是厲聲喝道:“不過我與孫將軍關係莫逆,這袁紹小子,此時又違背國法。”
“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坐視不管!倘若是那樣的話,我還有何麵目去見孫將軍,去見天下之人?”
荀攸張了張嘴,然而這一刻,即便是有滿腔的理由他也說不出來。
因為袁術的理由非常充分,那便是為了個人友情的同時。
也自是為了國法與天下人的口舌。
是以,這一刻荀攸竟然奇跡般的沒有說任何話,就這麼站在那裡認認真真的上下不斷打量著袁術。
看得是袁術是感覺自己的屁股是一陣發緊。
‘這小子彆是搞那玩意。’
想到了此,袁術借口視察軍營便站起身來背負著手離開了。
‘為了國法與天下人嗎?’
待到袁術離開的時候,荀攸便又恢複到了往日的那般呆愣的模樣站在那,看起來就跟發呆般似的。
不過荀攸的大腦卻在這一刻轉的非常快!
‘做事情的理由和方式倒是古板了一些,不過瞧其手段,未必做不成大事情啊。’
是以,當衝著一旁的衛士囑咐了一下,令其通知袁術自己返回宛縣之後。
荀攸帶著自己的護衛朝著宛縣而去。
‘袁本初雖有寬厚之心,不過好謀無斷,此次豫州之戰必為南陽所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