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妄的目光在兩者間遊移片刻,最終落在了那本古樸的書籍上。
經驗值?不過是數字的堆砌,能買來一時快活,卻買不來永恒的底牌。
先天至寶,才是通往巔峰的鑰匙。
“選擇詛咒之書。”
薑妄低聲說道,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然。
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任務確認。
宿主需化身涇河龍王,前往黑水河救助其第九子鼉龍,化解其劫難。
成功獎勵:詛咒之書永久綁定。
失敗懲罰:抹殺。”
薑妄嘴角微微一勾,抹殺?那不過是係統的空談。
他早已不是初入西遊的螻蟻,如今的他,手握太極圖,掌控乾坤,區區任務,不過是場遊戲罷了。
心念一動,他變出一尊分身,穩穩坐鎮在八卦爐邊,那爐中烈焰熊熊,煉化著不知多少妖魔精魄。
分身麵無表情,眼中卻閃爍著主人的狡黠。
“去吧。”
薑妄對分身低語,隨即一道金光裹挾他的身軀,係統傳送之力如潮水般湧來。
刹那間,天地輪轉,黑水河畔的霧氣撲麵而來。
濕潤的河風夾雜著魚腥味,河水幽深如墨,隱隱傳來龍吟之聲。
薑妄身形一晃,已化作涇河龍王模樣:龍袍獵獵,須發銀白,眉宇間一股威嚴中透著滄桑,正是那傳說中被孫猴子斬首的龍王真身。
河神府前,波濤翻湧。
鼉龍第九子,黑水河的霸主,正張牙舞爪地與一個卷發和尚激戰。
那和尚正是沙和尚,手持月牙鏟,卷起河底泥沙,化作漫天利刃,直刺鼉龍鱗甲。
鼉龍身軀龐大,如一條漆黑巨蟒,鱗片閃爍寒光,卻被沙和尚的禪杖砸得節節敗退,口中怒吼連連:“沙和尚!你這卷毛潑皮,敢壞本大王的好事!唐僧肉本王要定了!”
沙和尚麵沉如水,鏟影如山:“妖孽!速速放了我師父,否則休怪俺老沙不客氣!”
他一鏟砸下,河水炸開數十丈高浪,鼉龍被逼得連連後退,鱗片崩落幾片,鮮血染紅河麵。
就在鼉龍即將支撐不住之際,一道銀光從天而降,直落河心。
薑妄現身,龍爪一揮,乾坤之力如無形巨手,瞬間將沙和尚震飛百丈。
沙和尚身在半空,噴出一口鮮血,狼狽落地,月牙鏟脫手而出。
他瞪大眼睛,望著那突然出現的“涇河龍王”,心頭一沉:“你是何方妖孽?怎敢插手此事!”
薑妄冷哼一聲,聲音如雷霆滾滾:“大膽潑皮!本王乃涇河龍王,此乃家事,爾等凡夫俗子,速速退去!”
言罷,他龍軀一震,太極圖隱現虛空,黑白二氣如陰陽磨盤,碾壓而來。
沙和尚隻覺周身法力如潮水般退散,勉強撐起金身護體,卻仍被震得倒飛上岸,砸出一個深坑。
他掙紮著爬起,口中喃喃:“這龍王……怎有如此神通?師父有難,俺老沙必須稟報大師兄!”
說罷,他化作一道金光,疾馳而去。
河神府內,鼉龍見狀大喜,龍軀一躬,恭敬叩首:“父親!您怎來了?孩兒正與那潑皮糾纏,不想父親親臨,孩兒有失遠迎!”
鼉龍第九子,本是西海龍王旁支,卻野心勃勃,霸占黑水河神府多年。
此刻見“父親”
現身,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畏懼,忙將薑妄迎入府中。
薑妄龍須一抖,擺出慈父模樣,撫須笑道:“為父聽聞你在此地遇難,特來相助。
怎的?那唐僧之事,可有進展?”
他目光掃過府中,隻見金鉤玉柱,珠光寶氣,卻隱隱透著陰森。
府外,豬八戒和唐三藏被五花大綁,扔在角落,唐三藏麵色蒼白,口中念著佛號:“阿彌陀佛,妖孽休得害人……”
鼉龍聞言,龍目一亮,忙道:“父親來得正好!孩兒已抓得那取經和尚唐僧,其肉可食一塊而增十二劫運,孩兒正欲邀西海叔父,一同享用!這可是天賜良機,孩兒定要借此長生不老!”
他興奮地搓著龍爪,口中噴出熱氣,眼中貪婪之色畢露。
薑妄心中冷笑,這蠢龍,野心不小,卻不知唐僧肉的秘密不過是佛門障眼法。
他假意點頭,讚道:“好兒子,不愧是為父的骨血!這孝心,可嘉可嘉。
隻是……”
他頓了頓,龍目微眯,“為父近日修道,需忌葷腥,不能沾染此肉。
況且,那唐僧身上有佛門禁製,若冒然食用,恐生禍端。
來,為父助你一臂之力,先入靜室,將那禁製解除,方可大快朵頤。”
鼉龍聞言,頓時如奉綸音:“父親所言極是!孩兒這就備下靜室,請父親施法!”
他忙揮爪召來蝦兵蟹將,將唐三藏和豬八戒押入一間幽暗石室。
那石室四壁刻滿符籙,中央一尊玉床,靈氣氤氳,正是河神府的禁法之地。
薑妄步入石室,龍袍一拂,門扉自閉。
室內燭火搖曳,唐三藏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異:“施主……你是何人?速速放貧僧一行離去,此乃天意……”
豬八戒在一旁哼哼唧唧:“師父莫慌,俺老豬的耙子雖被收了,但總有法子……哎喲,這繩子綁得死緊!”
薑妄不語,心念一動,係統界麵浮現:“宿主,啟動變形神通?”
他點頭默許,一指點出,唐三藏身軀一顫,瞬間化作一隻拳頭大的螃蟹,鉗子亂動,掉落在地。
薑妄彎腰拾起,收入袖中:“長老莫慌,本王自有安置。”
隨即,他龍爪探入唐僧原身,係統之力如絲線般抽取出二百九十九塊晶瑩肉塊,每一塊都閃爍佛光,蘊含無窮生機。
“融合製造。”
薑妄低語,係統嗡鳴一聲,那些肉塊如活物般蠕動,瞬間融合成一具完整的假唐僧身軀。
假唐僧栩栩如生,麵容慈和,肌膚白嫩,與真身無異,甚至連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都一模一樣。
薑妄滿意一笑,將假身置於玉床上,龍袍一抖,靜室門開。
外間,鼉龍早已等得焦急,見薑妄出來,忙迎上前:“父親,禁製可解?”
薑妄點頭,龍目深邃:“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