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精見勢不妙,化作一條小魚溜之大吉,摩昂太子指揮蝦兵上前,拖走妖屍,封了河窟。
水麵重歸平靜,四人浮出河麵,八戒喘著粗氣,第一個開口:“呼……報仇了!大王,現在可以散夥了吧?老豬我可不想再趟這渾水!”
沙僧聞言,鏟子一頓,怒道:“二師兄,你怎的還念著散夥?師父屍骨未寒,我們豈能……”
話沒說完,八戒跳腳:“卷簾子,你就知道死心眼!取經取經,取到頭來師父沒了,你讓我倆跟你去送死?”
爭執再起,八戒揮舞釘耙比劃,沙僧月牙鏟護身,兩人你推我搡,鬨成一團。
忽然,一隻巨螃蟹從河邊爬出,鉗子“哢嚓”
一聲,精準夾住八戒的豬耳。
八戒慘叫:“哎喲我的媽呀!誰家的蟹精,敢夾老豬耳朵?”
眾人一看,那螃蟹乃是河底小妖殘黨,慌忙逃竄,八戒揉著紅腫的耳朵,委屈巴巴:“這河裡妖精都欺負人,早散夥早好!”
悟空見狀,搖頭歎氣,棒子一戳地:“罷了罷了,你們倆彆吵了。
這取經大事,非我等小輩能決。
走,去南海珞珈山,找觀音菩薩問個明白!她點化我們師徒,總得有個說法。”
八戒嘟囔著“菩薩準說繼續”,沙僧卻喜道:“正是,大聖英明!”
摩昂太子拱手道:“三位施主,本太子處理河務,便不遠送了。
祝取經順利!”
說罷,化龍而去。
三人騰雲駕霧,直奔南海。
珞珈山紫竹林中,竹影婆娑,海風習習,可菩薩金身卻空空如也。
好心善財童子搖頭:“菩薩雲遊去了,不知何時歸來。”
悟空撓頭:“這老尼姑,關鍵時候不在!”
八戒幸災樂禍:“嘿嘿,不在正好,散夥去!”
沙僧瞪他一眼,三人無奈,又轉去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洞府門前,青鬆掩映,悟空叩門大喊:“師父!菩提祖師可在?”
半晌,無人應答,一陣風吹開石門,隻見洞內空蕩,塵灰滿布。
悟空火眼一掃,喃喃:“祖師也出門了?這佛門高人,全跑哪兒去了?”
八戒拍手:“祖師不在,散夥散夥!”
沙僧拉住他:“莫急!去靈山,求佛祖聖裁!”
靈山腳下,金光普照,梵音繚繞。
三人拾級而上,香煙嫋嫋中,卻見大雷音寺空無一佛。
羅漢們搖頭:“如來佛祖閉關講經,不見外客。”
悟空猴急:“這可如何是好?師父屍骨未冷,隊伍散不散,總得有個準信!”
八戒攤手:“散了唄!”
沙僧搖頭:“不可!”
正當三人躊躇之際,天邊祥雲朵朵,一尊白象托著蓮台,緩緩降臨。
普賢菩薩現身,麵容慈和,手持青蓮,寶相莊嚴:“三位施主,何故在此喧嘩?”
悟空上前,稽首道:“菩薩救命!我們師父唐僧,在黑水河被鼉龍所害,已然身死。
我們師兄弟為此爭執不下,不知隊伍該散還是繼續?”
普賢菩薩聞言,蓮台一顫,臉色驟變,那雙慧眼瞪圓,不可置信:“何?唐僧身死?施主莫要玩笑!那玄奘法師,乃我佛門千年難遇的聖僧,功德無量,怎會輕易隕落?定是謠傳!”
八戒聞言,豬頭一梗,賭咒發誓:“菩薩在上,老豬我豬毛發誓,若有半句假話,叫我雷劈豬蹄!那鼉龍親口說吃了師父肉,修為大漲,我們親眼見屍,報仇後還拖上岸了!”
沙僧也上前,雙手合十,淚眼婆娑:“菩薩明鑒!沙僧願以性命擔保,那河底慘狀,屍骨無存,確是真事。
我們本欲散夥,可沙僧不忍負師父遺誌……”
普賢菩薩聞言,周身佛光搖曳,青蓮花瓣紛紛飄落,她喃喃自語:“不可能……玄奘乃是金蟬子轉世,佛祖親點,如何會死於妖孽之口?這……這定有蹊蹺!”
她來回踱步,難以接受,口中念誦佛號,良久方歎:“三位施主,且暫留靈山,待貧僧上稟佛祖,查明真相。
取經之路,斷不可散!”
三人聞言,各懷心事。
悟空暗喜:菩薩不信,或許可拖延,待金箍鬆動再說。
八戒嘀咕:菩薩不準散,老豬豈不又得吃素?沙僧卻跪謝:菩薩慈悲,取經有望!與此同時,長安隱界,薑妄身影重現丹房。
他揉揉眉心,剛才那詛咒之書已收入係統空間,那不祥氣息仍讓他心有餘悸。
忽然,係統提示音炸響:“檢測到主線劇變,隱藏任務二十九觸發:見證‘唐僧吃唐僧肉’的荒誕因果。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先天靈寶升級卡一張。”
薑妄聞言,差點從蒲團上跳起:“啥?‘唐僧吃唐僧肉’?係統,你這描述……也太滲人了吧!”
他取出那張金光閃閃的卡片,上麵符文流轉,竟隱約映出黑水河底的血腥一幕:鼉龍吞肉,修為暴漲。
薑妄倒吸涼氣,心頭震驚如潮:“這獎勵……聽著像黑曆史!唐僧肉吃了還能推遲三災?佛門那些大佬知道不得氣炸?”
他強壓心緒,起身煉丹,爐火熊熊,丹香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