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師徒聞言一驚,孫悟空跳起:“兀那小子,找死不成?俺老孫一棒子砸扁你!”
薑妄瞥了猴子一眼,懶洋洋道:“孫猴子,急什麼?本座薑妄,特來送你們一場大機緣……或者,大劫難。
觀音,奉勸一句,回去吧。
這趟靈山之行,可不是什麼好事。”
雲端之上,風雲驟變。
一場意外轉折,就此拉開序幕。
佛門新主野心勃勃,西遊之路,注定不再平靜。
大雷音寶刹的變故,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燃燈古佛登上蓮台的那一刻,整個靈山仿佛都為之一顫。
金蓮綻放的餘輝中,他的身影越發高大,那雙原本慈祥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野心的火焰。
諸佛菩薩低頭不語,阿難與迦葉二尊者忙碌著分發新令,殿內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肅殺。
燃燈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佛門當興,妖魔當滅。
西遊取經,乃我佛門立威之基。
觀音,你速去!莫讓那師徒在通天河多耗一刻。”
觀音心如亂麻。
她憶起如來圓寂前的那一歎,那金身消散的淒美,三大菩薩的淚水猶在眼眶打轉。
普賢與文殊拉住她的衣袖,低聲道:“師姐,小心。
燃燈此人,實力詭異,恐有隱情。”
觀音點頭,強抑悲戚:“我知。
兩位師弟,保重。”
她轉身,足踏蓮花,化作一道白光,破空而去。
身後,彌勒佛的追趕被那金光大手生生截住,他胖墩墩的身子踉蹡後退,口中喃喃:“這……這氣息,不對勁。
燃燈,你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燃燈聞言,轉頭冷笑:“彌勒,多嘴無益。
去準備提升師徒的法壇吧。
佛門新紀元,從今日始!”
通天河西岸的膠縛之苦,遠比想象中煎熬。
膠水如活物般蠕動,吸噬著眾人的精氣。
唐三藏長老本就體弱,此刻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
他強撐著誦經,聲音微弱:“南無阿彌陀佛……弟子金蟬子,願以身飼虎,渡此難關。”
孫悟空見師父如此,心如刀割。
他金箍棒雖被纏,卻仍試圖運起筋鬥雲,奈何法力如沙漏般流失:“該死的河妖!若俺老孫脫身,定將你那洞府夷為平地!”
他火眼金睛四顧,試圖尋隙而逃,卻隻見河水翻騰,膠光映照下,師兄弟三人身影拉得老長。
豬八戒平日裡吊兒郎當,此刻卻也收起抱怨,咬牙道:“師父,悟空說的對。
這膠雖黏,八戒我還有一口仙氣未吐。
待我試試!”
他深吸一口氣,肚皮鼓起如球,猛地一噴。
然,那仙氣剛出,便被膠水吞噬,化作縷縷白煙消散。
八戒哎喲一聲,癱軟下來:“不成……這玩意兒太邪門了。”
沙僧最是穩重,他用月牙鏟護住師父,沉聲道:“諸位莫慌。
菩薩慈悲,必會前來。
憶昔年通天河,老黿前輩便是菩薩點化,方有今日。
我等隻需靜待。”
老黿龜殼上,古老的紋路似在訴說著千年的滄桑。
他低聲道:“沙施主所言極是。
貧道當年背負聖僧,曆經風浪,皆賴菩薩相助。
此次,定無恙。”
話音剛落,天際祥光乍現。
七彩雲霞如錦緞鋪開,觀音菩薩現身,淨瓶在手,甘露隱隱。
她飄落岸邊,目光掃過眾人,那雙清澈的眼眸中,藏著難以言喻的憂愁:“唐三藏,悟空,你們……可還安好?”
“菩薩救命!”
唐三藏叩首,聲音顫抖,“弟子等被困膠河,法力儘失,求菩薩大發慈悲!”
觀音心痛如絞,她本欲一舉破膠,卻發現那毒汁已滲入經脈,非一時可解。
憶起燃燈的嚴令,她隻能柔聲道:“膠縛難解,然新佛祖有旨,命貧僧接爾等至靈山腳下。
那裡,有大法力提升爾等修為,破此困境,輕而易舉。
來,隨我去吧。”
“新佛祖?”
孫悟空猴耳一豎,疑道,“菩薩,如來佛祖呢?怎成了新佛祖?”
觀音避開猴眼的審視,輕歎:“天機不可泄。
悟空,你隻需知,此行是為爾等好。
提升修為,早日取經成功,何樂而不為?”
豬八戒聞言,眼睛亮起:“提升修為?嘿嘿,那八戒我豈不成了大羅金仙?菩薩,快走快走!”
沙僧點頭:“一切聽菩薩。”
唐三藏喜極:“阿彌陀佛!多謝菩薩,多謝新佛祖慈悲。”
老黿龜身一震:“貧道願隨。”
觀音施法,淨瓶傾倒,七彩甘露化雲托舉。
眾人雖膠縛未除,卻被雲氣包裹,身軀輕盈,騰空而起。
通天河漸遠,西天方向,金光隱現,似在召喚。
隱界虛空,薑妄傳送而出時,周身混沌氣爆開。
他落地西遊路,目光鎖定那七彩祥雲,嘴角一揚:“來得正好。
係統,這次任務,爺接了!”
他身形一閃,擋住雲頭。
觀音雲頭急停,嬌叱:“大膽!你是何方妖孽,敢阻佛駕?”
薑妄大笑:“妖孽?菩薩言重了。
本座薑妄,不過一過路人。
聽說燃燈那老禿驢篡位,如來圓寂?這西遊取經,可不能就這麼亂了套。
觀音,帶他們回去吧,靈山……怕是龍潭虎穴。”
孫悟空聞言,棒子一揮:“猴爺爺不管你是誰,敢擋路,吃俺一棒!”
然,膠縛之下,棒子難動。
薑妄瞥之,搖頭:“猴子,省省吧。
今日,我隻為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