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裡鄉下則更是如此。
蘇裡正若非山窮水儘又怎會讓她給蘇小姐問診呢?
何皎皎眼圈滴溜一轉,心生一計。
次日午時,村民又來村口鋪子前的大樹下乘涼。
見著那鋪子裡的娘子依然端坐在台前。
而門前除了寫著看診三日不愈,藥費全免外。還掛著一副大字,男子不舉,女子不孕,藥到病除。
小夥子們麵麵相覷眼珠提溜亂轉,大姑娘麵色羞紅,掩麵躲閃。
大爺大媽則是驚訝,這標語如此大膽,沒想到小姑娘長得清純,居然如此狂放不羈。
人們相互交談,東張西望,時不時地看一眼,當有人看來時又快速地躲開目光。
何皎皎坐在上頭,看著村民仿佛做賊一樣的,淺笑盈盈。
她祖父何老太醫之所以能當上太醫院院判,除了一手保胎的絕活外還有一不傳之秘。
當年祖父喝大了酒同她說起過。
“你看聖上平時龍精虎猛的,其實聖上那方麵……”
當時小小的皎皎還是個嬌嬌軟軟的小肉球,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祖父,“哪方麵啊?”
何老太爺全然不在乎眼前之人是他孫女,竟嘟嘟囔囔地吐露了出來。
“聖上不舉啊。”
“三番五次地找我,一旦宮裡準備翻牌子總是讓我去看看,祖父我是在這方麵可是聖手啊,但凡喝過我給開的方子,隔月宮裡就能傳來喜訊。”
“可以說聖上多子,一大半都是老夫給搭的橋……”
說完也不知是怎了,留下一堆虎狼之詞就睡了去。
小小何皎皎當時隻覺得祖父是超人,也不曾想到這些龍子龍孫日後可不會感激她的祖父。
尤其是那位……
酷熱的烈日落下,涼風吹拂麵頰。
回過神,村頭老樹下人群早已散去。
然而何皎皎仔細瞧去大樹背後卻有個人影忽隱忽現。
其人麵容憔悴,身穿長衫,乍一看也是麵容清秀的年輕書生。
仔細一瞧,張潤春,是村北張屠夫的供出來的讀書人。
隻見他鬼鬼祟祟地探出頭來,麵容枯槁,皮膚暗沉,這一臉虛相已經無需多言。
張潤春與何皎皎目光對視的刹那便慌了神,裝作路過此地轉身就要逃走。
何皎皎大喊一聲:“潤春哥!來都來了跑什麼啊?本店……”
話還沒說完,張潤春就急急跑來就要捂住何皎皎的嘴,目光驚恐的看著四周。
“哎呀呀,潤春哥,你的問題我一定幫你解決,坐下坐下。”
邊說,何皎皎中指指腹按揉著張潤春的百會穴,安撫著。
張潤春蒼白的臉色頓時羞紅,目光不敢直視何皎皎,站不住也坐不下。
何皎皎低聲耳語,“潤春哥,有我在今天晚上嫂子肯定滿意。”
聽完,張潤春麵色更紅了,耳尖越發燙,想要逃走,卻被何皎皎一把拉進了醫館。
大樹旁還有幾個假裝路過的身影看到這一幕,默契地走到了店鋪的背麵,耳朵貼著耳朵,臉貼著臉。
聽著裡頭時不時傳來的虎狼之詞。
互相對視,眼球瞪得比銅鈴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