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哈哈一笑,“同塵堂雖然已經不需要和你合作,或者說不能與你合作了,可我個人是可以與你合作的啊。”
“哦?”何皎皎疑惑,“你們掌櫃知道此事嗎?”
“我們掌櫃自然是知曉的,隻是身份不便,讓我來與何小娘子接洽了。”李大夫回複道。
想起當日同塵堂掌櫃從縣衙裡回來。
便與他說道:“李炳名啊,我們藥鋪現在已經是保寧堂的了。”
聽聞此事,李大夫大驚失色。
“掌櫃,你這是何意啊?是縣令老爺還是方大夫那廝威脅您了?我們不是說好要與何娘子合作了嗎?”
同塵堂掌櫃搖頭,歎聲道:“唉,你覺得何娘子能成功嗎?”
“這保寧堂所圖甚大,縣令也不過隻是這張大網裡的一隻螞蚱。民不與官鬥,這小官更不能和上麵的鬥。我們不過做點小本生意,何必以卵擊石呢?”
“可此事非同小可,況且我們已經與蘇裡正和何娘子說好了,怎麼能如此言而無信呢?我們至少得先說一聲啊。”李大夫依舊讚同地說道。
“李炳名,我何時說過不與何娘子合作了?”同塵堂掌櫃問道。
“您這是何意?”李大夫糊塗了。
“我們兩個也是合作二十多年的老夥計了,我和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你休要與外人說出去出賣我。”
同塵堂掌櫃坐在椅子上,切了切茶碗,茗了一口,歎聲道:“老夥計啊,這次保寧堂之所以會與我們合作,並不是我們同塵堂對他們有什麼用。”
“那他們是為了什麼?”李大夫問道。
“上次在酒肆,我拿了一塊何姑娘給的何首烏你還記得嗎?”
“記得。”李大夫點頭。
“我將那藥材給方大夫看了,說是我們同塵堂獨家炮製法。”
李大夫震驚,目光似有譴責。
同塵堂掌櫃擺手,“你先聽我說。”
“我們當然沒有,可若你以你的名義與何姑娘合作,將這些藥物的炮製方法學到手,到時候告知於我。保寧堂那邊答應會讓我們占有這些藥的分成。”
“這保寧堂日後若是行銷天下,或者是何娘子發達了,我和你,豈非都可漁翁得利。”
“此等一舉兩得之事,為何不做啊?”
李大夫原本也十分抗拒,可仔細思索來似乎正是這樣,他們何必加入二者的鬥爭,為何不能兼而得之?
保寧堂掌櫃見李大夫鬆動,忙說道:“他們那邊要多少錢我都出,以你的名義,但務必要讓我們接觸到核心。”
李大夫終於點了點頭。
回過神,看向眼前的何皎皎。
何皎皎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似乎也不好說什麼,隻要您能接受合作的條件,這生意我們就做下去。”
說罷,讓何楠拿出了隨行帶著的契書,放在了李大夫的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