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護院一般都配刀,而且是配兩把,以作備用,楊勇的備刀都快生鏽,正好借來耍耍。
“借刀?”
楊勇一聽李銳要借刀,瞪大眼睛:“老李頭,你還真的練武練上癮了不成,之前練拳,現在練刀。”
雖然嘴上說著,但他還是把刀取出來倒送給李銳。
李銳得了刀,咧開嘴:“老楊,改天請你吃酒。”
楊勇擺了擺手:“酒就不用,你還是先操心彆閃了你那老腰吧。”
但一想到這段時日,李銳走路都帶風,比他還活蹦亂跳,就知道提醒是多餘。
有了刀,練刀就變得順理成章。
擔心弄壞房間裡的家具,李銳特意找了個偏僻沒人的地方。
他之前練的八段錦是拳法,不過與這白猿披刀還是有好些相通之處,兩者走的都是大開大合的路子,而且八段錦讓李銳的身子骨健壯了太多。
底子好,練刀也就輕鬆。
李銳五指剛握住刀柄,一種異樣的感覺升起。
他很肯定自己是第一次握刀,可當他握刀的一刻,仿佛自己已經摸過成百上千次一般。
先天刀法聖體?
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武骨的功勞。
“得武骨者,武道必定登頂。”
武骨的強大遠超他的預料。
可武骨越是厲害,他就越是要猥瑣發育。
伱以為的世界:打怪升級,逐步變強最後挑戰BOSS。
實際的世界:開局就是最終大BOSS,一招把你秒了,不會給任何機會。
要是他有武骨的事情被傳開,華清宗掌門在追殺他的一眾大佬裡都隻能靠邊站。
結局恐怕比那位姓荒的前輩還要淒慘一百倍。
猥瑣發育......
李銳握刀背於身後,似老猿背刀,而後以腰身發力,長刀掄出,在空中劃出半圈圓弧。
身子順勢下蹲,右腿橫掃,掃起大片雪花。
人刀融洽,渾然天成。
一刀......再一刀。
李銳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砍了多少刀。
他終於明白最後那句“拔刀容易收刀難”到底是何意思。
白猿披刀這門刀法太邪性。
一旦動用刀法,即便是他自己也很難停下來,必須見血,或者力竭。
整整一個時辰之後。
李銳呈大字形躺在雪地之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練著白猿披刀,連偷懶都成奢望。
不過白猿披刀的威力確實驚人。
他僅僅隻是初練,就有自信能以此刀迎戰同級彆的高手,要是練到精深處......同階無敵!
一想到這裡,李銳心跳都漏了一拍。
在他這個就前世小學都沒拿過第一的人生裡,居然在七十歲時候拿了第一,還真是荒謬。
雖遲但到。
歇息了好一會兒,李銳這才杵著刀站了起來。
練刀果然比練拳累人。
練武要講究個鬆弛有度,李銳揉了揉酸疼的胳膊,將刀藏進後背的襖子裡,確認旁人看不出來之後,這才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李銳無力的躺在床上。
武骨是厲害,可也不能完全抹去練武留下的肌肉勞損,必須用藥才行。
可他存下來的銀子早就用完。
“錢,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