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問。
楊德留一臉諂媚:“好得很,好得很,每天都能見到李舵主,我打心底裡歡喜。”
特意將副字給省略。
李銳點了點頭:“那就是好。”
望著新堂主似哈巴狗一般的諂媚模樣,周樹林瞥了瞥嘴:“狗東西。”
一旁的梁河微微一笑:“李爺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自打李銳成了副舵主之後。
梁河也回到天一堂。
他去黑市,並不是黑市本身,而是距離李銳最近的地方。
這段時間的收獲,可比他這十年都要多。
周樹林翻了個白眼:“你......沒救了。”
梁河這種行為放在李銳前世,約莫要被叫做腦殘粉。
李銳走出天一堂。
楊德留的恭維拙劣到連周樹林都看得出來,他又怎能不知道。
但這樣的人反而要用。
就如同某支去了西邊取經的隊伍一樣,能打的猴子肯定要有,但更多是要長袖善舞的豬以及絕對忠誠的狗。
楊德留就是那隻狗。
李銳還需要很多與楊德留一樣的狗。
否則一個個都桀驁不馴,李銳這個上司就坐不安穩。
“都是學問。”
“活到老,學到老。”
......
出了天一堂。
李銳又去藥堂找蔣成聊了會兒天,大發善心指導了蔣成一個丹方。
實在不是他吝嗇。
而是蔣成手上的丹方就這麼多,要是全都改良完了,他的作用也就沒了,到時候還怎麼拿捏蔣成給自己乾活?
人格魅力,不存在的,都是純純的算計。
要是沒了藥方給他改進,蔣成肯定不會乖乖聽話。
所以他也隻好乾起擠牙膏的勾當。
出來的時候。
恰好碰到藥堂堂主。
“李爺。”
徐翔討好似的望著李銳。
此一時彼一時。
之前都是一口一個李堂主,甚至都不願意叫聲哥,現在直接提了輩分,變爺了。
徐翔這樣的人就是......豬狗混雜。
總之,都是團隊裡必須要有的角色。
李銳點了點頭:“忙去吧。”
可沒成想。
徐翔快走幾步,湊到他跟前,左顧右盼,確定沒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這才壓低聲音說道:
“李爺,有事。”
見氣氛都到這裡了,李銳也壓低了聲音:
“什麼事,說吧。”
徐翔一臉認真嚴肅:“李爺,咱們藥堂與城裡那些勢力有生意上的往來,今兒早,血虎幫的馬副香主找上我,說是希望能透露點李爺您出門的消息。”
李銳似笑非笑的望著徐翔:“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徐翔有些尷尬:“四枚八品靈丹。”
李銳眉頭一挑。
好大手筆。
這可是足足兩千兩,而且僅僅是行蹤。
“那你為何不告訴他,而是告訴我?”
徐翔昂起頭,挺著胸脯拍得震天響:“李爺,我不是那種人,為了這點好處就出賣您。”
李銳輕笑。
“懂了,是姓馬的錢還沒給夠。”
這句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他拍了拍徐翔的肩膀:“你做的不錯,藥堂交給你,我放心。”
徐翔心頭一喜。
“我可真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