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她看了一眼塵君亭。
見他沒有絲毫的動容,這才繼續道“況且西麵我們也特意派人去探查過。雖然知道日月帝國不安好心,但我們的確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就像根本不存在伏兵一樣。”
“所以你們才決定在這條線突圍。”
張樂萱聽完後,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
如果換做是她,她也會做出如此選擇。
哪怕心底能肯定百分百的不對勁,可相較於另外三個方位,唯有西麵有一線生機。
隻不過,他們用不著這般做賭。
張樂萱看了一眼塵君亭,暗歎他的先見之明,想到以高空飛行的泰坦獅鷲為工具,保證史萊克學院和九寶琉璃宗能安全撤離。
“塵君亭,你怎麼看?”許久久見商談一開始就沉默不語的塵君亭後,出聲詢問道。
“我的意見?”
塵君亭微微抬眸,“我的意見是放棄西麵,專攻東麵。大陸之上千奇百怪,真正能殺人的可不隻是人和魂獸。有一些險地,比如大海、極北之地,封號鬥羅都無法幸免。”
“你是說…”
三女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可這下,也讓許久久和維娜陷入為難。
難不成此次隻能強行突圍?
要真是如此,不是三大帝國的尖端戰力都在這死絕,要麼就是年輕一代儘數覆滅。
念及至此,維娜看向了塵君亭。
“你們準備怎麼撤離?”
塵君亭沒有回複,隻是夾起桌上小菜吃了一口,然後說起此次聚會的另一件事,“對了,上次說好的行動你們準備要什麼開始?”
許久久和維娜對視一眼,“我們打算放在決賽結束後的那個晚上。想必到時候日月帝國一定認為我們準備趁夜色突圍,從而將軍力和高端戰力投放在明都四麵郊外。那個時候是整個明都最為薄弱的時候,不管是要襲擊軍火庫還是糧倉,亦或者將假戲真做,真把徐天然給成功刺殺,那都是最好的機會。”
這番話語,立馬得到了張樂萱的讚同。
許久久見狀,也看向了塵君亭。
然後又突然記起什麼,臨時加了一句。
“當然,要是你襲擊幾大護國之手的話,這也是蠻好的時機。隻不過這成功率…我的建議還是三思而後行,千萬不要衝動決定。”
“那你放心。”
塵君亭道“我不打算襲擊他們了。”
此話一出,頓時令三人鬆了口氣。
她們還真怕塵君亭一時想不開,要對護國之手動刀。可要真動了,就怕回不來了。
然而他接下來做出的打算,卻是令她們三人頓時目瞪口呆,甚至覺得上次許久久稱塵君亭膽子太大的這件事也是絲毫不為過。
“什麼?你打算襲擊駐守軍團?”
許久久明顯按耐不住激動,雙手死死按在了桌子上,撐起她的嬌軀。雖然聲音已經是刻意壓低,但也依舊能聽出其中的驚駭。
“你瘋了!?”
“我可沒瘋。”
塵君亭嘴角輕輕上揚,“放心吧,襲擊這件事不是我們的人去做。是有人友情讚助。”
“友情讚助”四個字,被咬緊強調。
聽得她們三人麵色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還友情讚助?
到底是哪個大冤種?
“這事你們就用不著操心了。”
塵君亭並沒有打算把這裡麵的事情全盤托出,不是不信任…好吧,他就是不信任。
將一個魂師,哪怕是那是邪魂師給轉化為亡靈生物,然後任由轉化者吩咐,變成了有自我意識的一個傀儡。要是這件事被捅出的話,他可不認為其他勢力能夠按耐得住。
因為這種手段隻要是存在,就沒有一個人不會不怕。畢竟誰也不知道擁有這種手段的人會不會腦子一抽,掀起亡靈天災,或者被彆有用心之人拿到,然後用在他們身上。
“反正等到騷亂發生的時候,就是你們最好的突圍時機。而那些突襲各大軍團的好心人也會用生命幫你們成功突圍。這點放心。”
這一刻,許久久三人束然起敬。
雖然心中依舊感到無比怪異,但…
“唉!那真是要謝謝那些好心了。”
維娜的一聲感慨,引來了許久久和張樂萱的讚同。張樂萱的眉宇間儘顯敬佩,“要是可以,能不能說一下他們的名字。對於這些英雄,我想我們可以為其立碑,著其功績。”
“沒錯。”
許久久頷首讚成,“我可以做主,讓他們的子女或者親屬成為星羅帝國的貴族,其妻女、父母就都由帝國為其撫養、贍養終生。”
這下,三人目光都彙聚在塵君亭身上。
這讓塵君亭臉色一陣怪異。
沉吟半晌,“他們都叫佚名。”
成為亡靈生物的邪魂師佚名你呢!
許久久三人一聽,嘴角同時一抽。
你記不住就記不住,還佚名。
這種嚴肅的事情上要不要這麼敷衍啊?
塵君亭看到張樂萱三人露出的那副懷疑表情,心中的那個意識小人不禁雙手一攤。
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