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開局困難模式_古代末世的文弱書生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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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開局困難模式(2 / 2)

隻是進入村子這兩個多月來,“溫故”纏臥病榻,塢堡圖進展緩慢。

現在,能繼續繪製下去了。

溫故打開窗戶。

外麵天朗氣清,陽光燦爛。乾燥的風吹入室內。

按照記憶中的經曆,隻要不是雨天,還是可以開窗通通風的,吹一吹屋內的潮氣和病氣。

窗外,能看到遠近不一的房屋,沒有青磚大瓦,都是低矮的土房子,茅草屋頂。和溫故現在住的這棟房屋差不多。

若是走出門,還要微微彎腰低頭避開屋簷垂下來的茅草。

如果雨下得大些,屋內很可能還會漏雨。

記憶中居住在這裡的三個多月,也有降雨,好的是沒有持續的大雨。

村裡的泥土路,鋪了些碎石子和陶瓦磚木。

不遠處有個搭建起來的木架,人站在上麵,視線可以越過低矮的房屋看到村外的部分情況。

這些都是世道亂了之後村裡搭建起來,遇到異常情況時可以站上去查看一下四周。

這場邪疫的根源,醫官們口中的邪蠱,溫故分析,很可能是某種殺傷力奇大的寄生蟲——寄生之後能讓正常人變成比野獸還可怕的怪物,變成另一個物種。

可能是無意中的一碗生水、一口未烹熟的肉,又或者是在叢林裡沒注意而留下的一道傷,都可能中招。

溫故的視線,在村裡那些野蠻生長的植物上掃過。

草木最為旺盛的時節已經過去了,但也看得出來,這一年氣候適宜,陽光和雨水都在常規水平。

貧苦的居住條件之下,這個村子還能活下這麼多人,那就證明,被所有人恐懼的疫病邪蠱,其實並沒有那麼無孔不入。

隻要注意日常飲食和生活習慣,是可以避開“中邪”的。

至於外麵那些已經“中邪”的邪物,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需要另一種應對邏輯。

恐懼源於未知,越了解,才越有麵對的勇氣。

溫故自己是有了,其他人還沒有。

此地民風彪悍,離城鎮較遠。

當然,在如今這樣特殊的災難亂世,隻民風彪悍並不能讓更多人幸存。

在周圍村鎮幾乎全滅的情況下,這個小村子能存活多半,關鍵在於——

一,他們有個明智的,相當有話語權的村長。

二,村長那個在縣城藥鋪當學徒,還真學了些本事的孫子。

三,村裡有個武力值高,頗有威望,比普通村民多了些閱曆的獵戶。

三點結合之下,讓這個村子能短時間裡做出有效應對,躲過最初的邪疫衝擊,並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尋求更多的生存機會。

今年年初,村裡來了個道士,比“溫故”早三個月,多數時候關在屋裡煉丹,“溫故”沒有接觸過,不知道其人究竟如何,但,本事肯定是有的。

溫故打算著,等身體養得好些了,去與那位道士交流交流。

舒展一下筋骨,注意力重新放在桌上的畫稿。

磨墨,乾活!

想從村裡再多要物資,想儘快養好身體,還是得拿出誠意!

塢堡,很久以前,就是民間應對外來侵害時的一種生存選擇。

隻是隨著中央集權和對民間的管控,本朝的塢堡,也隻在邊境地區才偶有存在。如今民間的許多人也僅是聽說過,卻不知道塢堡該是個什麼樣。

“溫故”也是從家中的書庫略有了解。

現在融合記憶,溫故可以把未完成的畫稿繼續,再做一些補充修改。

如何根據此處的地形地勢建起壁壘,內部又該是個什麼樣的組織結構,他不僅要畫出來、寫出來,還要讓村民儘快理解接收。

堂兄窩在床鋪上安靜睡著了,眼下青黑,這幾日想必因為“溫故”的病情擔驚受怕,沒有睡個好覺。

窗外的陽光逐漸偏斜,沉浸在塢堡構思中的溫故,察覺到外麵有人走近的動靜,看過去。

看清來人,他臉上頓時露出兩分文雅、三分病弱、五分感激的微笑。

“是劉小郎君啊!”

來人是村中劉獵戶的兒子劉柞,村裡人多喊他小名“木頭”,劉柞也說過喊他“木頭”就行。

但是,作為一個體麵的、村人對其有著刻板印象的讀書人,怎能如此隨意?

小劉獵戶今年也到了束發之齡,又繼承了他爹的打獵天賦和身量,比村裡同齡人要高壯許多,如今也是村裡的重要武力成員之一。

今天他有空,負責給這邊送餐食,提著一個食盒過來,也來探一探情況。

今兒溫家大哥哭得可慘,村裡有人懷疑溫故是不是已經那個啥了。

不過現在看來,那動靜大概是高興得哭吧。溫故臉上的病氣已經散了許多,還在畫圖呢!

隻是瞧著依然文弱無力。

刻板印象+1

村裡從未懷疑溫故的讀書人身份,那儀態氣質,瞧著就是從小浸著墨水長大的,言行都帶著濃濃的書卷氣,跟村裡人完全不一樣。

溫故真要是拿著刀斧棍棒,反而會被懷疑身份。

村裡人有他們自己的思考邏輯。

如今世道亂了,科舉停止,讀書人沒力氣揮動刀劍,但頭腦裡裝著學問啊!

溫故說可以畫塢堡圖,那肯定就能畫出來!

隻是進度慢了些。供了幾個月的夥食湯藥,村裡人免不了有怨言。

好在,又繼續了。

咱村的塢堡圖,是不是要出來了?!

想到這裡,小劉獵戶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摯熱情,這可是關乎他們村存亡的大事!

加快腳步把食盒送進屋。

溫故的堂兄在聽到動靜時,已經從床上起身,打開門就要接過飯盒。此前送飯的人都是直接在門口遞食盒。

小劉獵戶卻拎著食盒擠進屋了。

溫故見狀,將桌上的圖紙攤開些,才站起身,向進門的劉小獵戶施了一個帶書卷氣的禮,以表謝意。似是體力不支,身體還晃了晃。

麵對這文雅一禮,小劉獵戶一時不知道該回什麼,麵露局促,擺了擺手。

心道:村長說得對,讀書人就是講究,身體就是弱,病一場更弱了,站都站不穩,瞧著提筆都費勁兒。

又眼巴巴的往桌上的圖紙瞧。

雖說如今世道不一樣了,但是對於這種有本事的讀書人,小劉獵戶還是很有敬意的。他小時候也進過學堂,隻是沒讀下去。

看到圖紙上的畫,心中敬意就更多了。

不愧是讀書人啊,畫得完全看不懂呢!

屋裡就一個木桌,吃飯畫圖都在上麵。

溫故堂兄過來要收拾桌麵。這些活兒平時都是他做,熟練得很。

擔心溫家大哥粗手粗腳,小劉獵戶搶了站位,對溫故道:

“哎我來我來!溫二哥你病還沒好,先坐下歇歇,湯藥趁熱喝。”

“那就,有勞了。”

溫故聲音斯文和緩,坐那兒指導劉木頭收拾桌上的筆墨和圖紙。得空還瞧了瞧那個雕花木質食盒,純正的古典風格,一看也是村民從鎮上搜回來的。

桌上重新布置,溫故也不再多話,耽擱這一會兒,湯藥溫度正好,適合入口。

唔,味道不佳。

但是保命養身。

乾了!

小劉獵戶一邊收拾東西,忍不住問了圖紙上的內容。

溫故喝完湯藥,解釋道:“隻是粗略圖,尚待完善,之後還要畫幾張分圖注解,便於查看。”

小劉獵戶應著聲,把溫故的話記在心裡,待會兒要轉述給村長聽的。

溫故掃了眼餐盒裡的飯菜,心裡有了數。

看來,村裡囤積的糧食暫時是夠的,想必最初混亂的時候,搜集了不少東西。餐食簡單,但量還行。

喝完湯藥,又用了些清淡的粥食。

身體急需能量補充,鄉野粗食也成了難得的美味佳肴。

溫故坐那兒又指導小劉獵戶收拾桌子,把筆墨和畫稿重新放回。

小劉獵戶沒半點怨言,還挺積極。

離開前,小劉獵戶又瞧了眼溫故,暗想:就這體格,連竹篙都拿不動,出了村隻有給邪物送菜的份兒。跑應該是跑不了,但還是要盯著點。

出了門,小劉獵戶和村裡巡邏的人打聲招呼,讓他們時不時過去瞧一眼。

對於溫家兄弟倆,村裡一直是嚴密關注著的。他們想的很簡單——

我村提供物資,你畫塢堡圖紙,雖然沒有訂契,但這是說好的,可不能病愈就溜!

關乎村裡存亡大事,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溫故當然知道村裡人的態度,正因如此,他才在摸清形勢之後立馬開工,至少態度要先拿出來,也不怕村裡人監工。

淡定地繼續畫圖。

老舊的木椅坐上去有點兒晃,這不礙事,但稍微晃一下,木質零件之間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溫故皺眉。

關上窗戶,起身。

視線從上到下掃過木椅,查看之後,迅速定位到發聲源頭,又找了稱手的工具,尋摸了合適的配件,行動利索,梆梆兩下敲好。

完事兒!

工具放到原位,擦了擦手,整理衣衫,打開窗戶,然後回身坐下。

端正穩重,落座無聲。

舉止儒雅,文質彬彬。

很符合村裡對高端讀書人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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