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果像是爽文這樣愉快,那該有多好。
過了一會兒,段敏便恭恭敬敬的捧著一個包裹進來。
韓千戶示意了下,段敏就直接捧到了裴元麵前。
裴元直接當著韓千戶的麵將包袱打開,撲鼻而來便是一陣濃重的血腥味。裴元手微微一頓,將包袱徹底展開,露出裡麵一件金線編綴的大紅袈裟。
裴元有些納悶,不解的看向韓千戶。
卻聽韓千戶淡淡說道,“這次出門,正好遇到那個皇覺寺的餘孽,費了我好一番手腳才將他誅殺。”
似乎聽到了韓千戶的話,裴元手中的袈裟忽然抖動了一下。
動、動了?
裴元瞪大了眼睛,腦子裡竟有些懵。
接著就見那袈裟猛的躍起鼓蕩,像是張開大口咆哮的猛獸一樣,迎頭向韓千戶撲去。
裴元的眼睛都瞪直了,連退兩步,險些坐倒在地。
卻見韓千戶拉下臉來,眉頭一揚,目光銳利的向那袈裟看去。
那袈裟像是一支張開大口昂起頭的眼鏡蛇一樣,虎視眈眈的停在那裡,竟然不敢再向前一步。
接著就韓千戶冷冰冰的說道,“滾回去!”
那袈裟僵持了片刻,竟然灰溜溜的在空中一旋,重新鑽回了包裹。
裴元目瞪口呆的看看麵前裝著袈裟的包裹,再看看那如洪水猛獸一般的韓千戶,心中竟一片空白。
韓千戶看了裴元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那妖僧修行的是袈裟伏魔功,一身的本領都煉在這袈裟上。我用著不合適,就賞給你了。”
裴元嚇得連忙推辭,“卑職不敢,還請大人收回此物。”
韓千戶輕笑道,“真不要?這袈裟已經頗有靈性,你就算是沒有修行,也能駕馭一二。若是其他的東西,恐怕你拿了也沒好處。”
裴元聽了,不免糾結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東西連千戶都敢冒犯,哪是卑職能操控的?”
韓千戶瞥著那袈裟,淡淡道,“這好辦,我有一道符可以壓製這袈裟。它若不聽使喚,你就將符貼上,過上三兩日,這袈裟自然就失去了靈性,如同敗革朽布一般。”
那袈裟仿佛聽懂了這話一般,竟在包裹內顫抖起來。
裴元見那袈裟慫了,立刻就精神了起來。
“那,卑職就謝大人賞賜,還望大人教卑職駕馭此物的法門。”
“嗯……”韓千戶慢慢應了一聲,段敏和程雷響都會意的連忙退下。
韓千戶當即把駕馭這袈裟的法門給裴元講了。
袈裟伏魔功的精髓,裴元一時半會兒弄不明白,但是運用的幾種法門,卻聽的仔細。
這袈裟能夠容物吞敵,無物不刷,若是遇到難以應對的強手,可以直接用袈裟拿了去。
一般兩般的邪祟,在這袈裟伏魔功麵前,更全然不是對手。
隻是這袈裟伏魔功有個缺點,每次隻能刷走一人,若是連續刷人,前麵被抓走的人就會從袈裟中吐出來。
這寶貝混亂之中雖然未必能起到多大的效果,但是麵對突襲刺殺,卻能瞬間製住敵人,保住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