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秋扭頭“嗯?”
何以舟“抱歉,我定的時間太晚了,那邊需要調貨,所以電視機要等明天才能到。”
原來是這個。
盛晚秋不得不感歎這個男人的心細,
“沒關係,我就是在想事情,不是很無聊。”
“對了,何……嗯,以舟,這邊的供銷社遠嗎?”
何以舟在盛晚秋的對麵坐下“不遠,就在這附近。”
“那就好。”
盛晚秋覺得自己要是做那些甜點的話,還是需要去購置一些東西。
她看了一下廚房,很多東西還都沒有。
她斟酌了一下,看向何以舟,也不知道何以舟會不會同意自己去做生意。
畢竟他的身份特殊。
有可能會禁止家屬去做這種事情。
又或者他本人有大男子主義,不允許自己的妻子去做這種拋頭露麵的工作。
看得出盛晚秋似乎很猶豫,
何以舟“夫人,有什麼話要說嗎?”
盛晚秋看著何以舟,他的眼眸溫和,和他淩厲的長相完全不同。
盛晚秋舔了舔唇角“我想問一下,如果我做生意的話,你會同意嗎?”
何以舟聞言,神色一頓,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盛晚秋看著男人消失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難道是生氣了?
不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要重新考慮這段關係了。
不同意可以直說,但是如果是直接就生氣了,那這個人也太……
腦子裡的話還沒說完呢,就看到何以舟拿著一個盒子走來了。
在盛晚秋疑惑的目光下,男人打開了手裡的盒子。
裡麵全都是大團結還有各種票。
何以舟“這些是我參軍這些年攢下來的津貼還有票,你做生意需要本錢,這些你就拿去吧,以後我的津貼都交給你。”
不是生氣,也不是不同意,而是給她去拿錢了。
盛晚秋擺手“不用,我身上有錢。”
她現在身上不光有他給的彩禮錢,還有他父母給的紅包,還有自己在盛明月那裡坑來的兩千塊錢。
這些錢足夠她做生意了。
何以舟不語,將盒子放在了她麵前。
之後才緩緩開口“我明白,我們隻是假的,但是在這兩年裡,我們的確還是夫妻,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事情,我都會認真的去做,而你也不用有任何負擔。
在這個過程中,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跟我說。
我會儘我所能幫助你。”
男人的話讓盛晚秋感覺心臟的跳動頻率好像不太一樣了。
何以舟“我先去給你燒水洗澡。”
盛晚秋看著麵前的盒子,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自己再還回去的話,是不是有點不給麵子?
既然這樣,盛晚秋決定收下這個盒子。
大不了等自己的生意做起來了,留下一部分分紅到時候離婚了就還給他。
就是這樣,想清楚了,盛晚秋心中也沒有什麼負擔了,就當是對方的投資了。
晚上洗了澡,兩人自然而然地睡在了兩個房間。
雖然說白天在車上睡過了,但盛晚秋還是很快就入眠。
而另一個房間的何以舟卻遲遲不能入睡。
深藍色的星空繁星點點,遠處的鳥兒在夜間吟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有一塊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