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妙的聲音啊。”
陳莽聽著列車外那鎬頭不斷敲擊在鐵礦上傳來的清脆聲音,嘴角不由微微上揚,手裡端著的水杯仿佛在這時也變成了一杯紅酒,他的列車大計將從這裡正式啟程!
終有一日。
他的列車將會成為荒原上最為恐怖的存在。
奴隸中。
一個滿是灰塵的中年男人,此時也嘴角上揚,不斷掄著鎬頭敲擊著鐵礦,看得出來心情頗為不錯。
“李叔。”
旁邊一個年輕男人輕喘著氣湊了過來,眼裡滿是調侃的眨巴著眼睛“看來李叔對這個季楚楚很向往啊,笑這麼開心?”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在末日前是中產男人的名字,不過他更喜歡叫其李叔。
“季楚楚?”
李叔笑著搖了搖頭“都末日了,我也不跟你藏著掩著了,能有機會玩一玩大明星,誰不願意玩,但我真正開心點不是因為這個。”
“而是”
“你沒發現,此處除了我們恒星號列車,沒有彆的列車了嗎?”
“在昨夜,列車可是在懸崖峭壁上直接垂直開下來的。”
“這裡的資源沒有任何人開采過,也沒有任何人來和我們搶。”
“這意味著列車長擁有屬於自己的獨特稀缺手段。”
“我真正開心的點是在這裡,有了這麼多資源再加上列車長的手段,列車勢必能發展到一個很不錯的地步,而我們的安全也會得到更大的保障,在末日裡,生存永遠是第一位。”
“誰不願意跟一個實力足夠強大的列車長?”
“誰不願意讓自己有點安全感?”
“尤其是這個列車長,能許諾將老母雞拿出來,還有那個季楚楚拿出來給我們玩,這能說明兩點。”
“第一點,這個列車長夠大方,願意給下麵讓利。”
“第二點,這個列車長並不特彆看重這些,哪怕是在彆人眼裡極其稀缺的季楚楚,在莽爺眼裡也就那樣,他的野心更大。”
“這兩點才是讓我開心的。”
“而且”
“我們現在是二級奴隸,新加入的那批是三級奴隸,以莽爺的脾性,日後勢必會搶奪更多的奴隸,也就是說隻要列車能順利發展下去,伴隨著更多的奴隸加入,我們日後有很大的可能脫離奴隸。”
“我們作為加入時間最長的,將會成為管理奴隸的下層管理者。”
“如此一個,遠景明確、領頭大方、晉升明確的列車,難道不應該為我們能有幸成為最初一批人而感到開心嗎?”
年輕男人微微一愣,隨後才有些恍惚的喃喃道“李叔,還是你想的深刻啊,我剛才滿腦子都是季楚楚,根本沒想那麼深,我隻想插的深。”
“繼續乾活吧,用五分力,彆用滿力,這樣更持久。”
“李叔你是說挖礦?”
“不然呢。”
李叔笑了笑,拍了拍這個年輕男人的肩膀,他對自己的目標也很明確,他覺得自己以前有管理經驗,再加上伴隨著列車的發展,日後大概率能成為基層管理人員之一。
本來他沒這個想法,因為他覺得總有人當奴隸,但當這批新奴隸加入後,他突然反應過來,是總得有人當奴隸沒錯,但莽爺會搶足夠多的奴隸啊。
這個年輕小夥就是他提前預定好的心腹。
先培養一番,到時候不至於上位後無心腹可用。
他雖不是列車長,但他認為列車的雛形或許極其潦草,但發展到最後一定是個小型社會形態,每個人都會在這個社會形態中展現自己的價值,以換取列車的庇護。
隻要找一個機會在列車發展的過程中,讓莽爺注意到他,他就能從奴隸中脫穎而出。
未來有朝一日,他未必不能成為第二個副列車長!
列車長隻能有一個。
但副列車長,伴隨著列車的發展,人口的增多,不可能隻有一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