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輪本來沒把風回放在眼裡。
在這個以花色皮毛為美的世界裡,通體雪白的風回在雌性麵前完全沒有吸引力。
而在以實力為尊的雄性中,風回遠比不上他的弟弟赤狐焱。
但沒想到,偏偏就是風回躲在暗處,目睹了整個經過,又裝作路過,突然出現救了山月。
花楹微微瞪大眼睛,暗恨,卿本佳人!
這種美男怎麼就便宜那個惡毒雌性了呢!她懂什麼叫白發紅瞳嗎?!
巫山月不懂。
巫山月大為震撼。
巫山月很想說:“不兒哥們?這劇情裡明明沒你啊!”
大概是她迷茫的眼神過於有存在感,風回察覺到了,抿唇對她揚了個溫順的笑,帶著點討好。
巫山月心情複雜,你這樣顯得我有點渣啊。
自從知道自己是惡毒女配,她隻想離女主的獸夫遠遠的,但現在在花楹眼裡,風回恐怕已經徹底跟自己綁死了。
巫玄將三人的表情變化收於眼底,點點頭:“看來你們都對風回說的沒有異議。”
巫山月心領神會,立刻說:“大姆我知道錯了。雖然花楹搶走了我的獸夫,但我也不應該攻擊她,所以我願意賠一貝殼鹽作為補償。”
產自滄江的貝殼有兩個巴掌那麼大,鹽又是這個時代稀缺又實用的東西。
給出一貝殼鹽很有誠意了。
巫玄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傻丫頭終於懂點事了。
“知道錯了就好,這件事就這樣吧。”
花楹才不想要什麼破鹽,她張嘴要繼續拿獸神說事,就見巫玄側頭看向自己,笑容和善:“我會向獸神大人說明這件事,若獸神覺得被山月冒犯,再按部落規矩懲罰也不遲。各位覺得呢?”
首領點頭:“這樣也好,勞煩大巫了。”
其他獸人也沒有異議。
儘管花楹才是所謂的“獸神親選”,但巫玄更讓人信服。
事已至此,花楹隻好偃旗息鼓,等待下一個除掉眼中釘的機會。
部落裡所有的獸人都要勞動,山月失去了尊貴的身份,接下來也不得不參加采集隊。
不過野外可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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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處理完,晃背著手走了。
巫玄叫走了風回,讓他攙著自己回住處。
其他獸人圍著花楹說話,間或厭惡地瞪一眼巫山月。
巫山月毫不在意,她是惡毒女配,而花楹是團寵嘛,路人們能給她好臉色就怪了。
她轉身往原主的住處走去。
方才上岸之後,雖然擰乾了水分,但穿著濕漉漉的麻布衣服先懟金輪又懟女主,要不是靠一腔不服輸撐著,恐怕早就忍不住瑟瑟發抖了。
還是趕緊換身乾淨的衣服吧,可彆感冒發燒了。
走了沒兩步,眼前陣陣眩暈,再一摸額頭,壞了,體溫上來了。
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在現代高燒都能要人命,更彆提這落後的遠古時代,高燒而死的獸人比比皆是。
巫山月腳下一轉,決定先去找巫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