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月色膽包天,但心裡還是有分寸的。
原主年齡小,身體還沒發育成熟。看看帥哥,調戲兩下,再摸兩把就得了。
真刀真槍地乾起來,不妥。
所以她邀請風回的目的很純潔,就是想抱著大型毛絨絨睡一覺罷了。
奈何這獸世不純潔。
在風回的眼裡,雌性邀請雄性睡獸皮等於交配。
他看著滿臉興奮的巫山月,猶豫再三,低聲道:“我還是睡地上吧。”
不是他不想交配,而是不能。
野獸用氣味標記地盤,獸人也不例外,尤其雄性,喜歡在雌主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以此來宣誓主權。
風回也想,想讓雌主裡裡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好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的雌主。
但大巫不允許。
方才河邊眾人散開之後,大巫叫走了他,除了勉強答應讓巫山月收他為獸夫外,也嚴厲提醒,巫山月的身體還不適合交配,讓他克製自己。
風回有意克製自己不去想,卻沒想到巫山月這麼主動。
巫山月哪裡知道風回所想,隻知道,今晚一定要抱著毛絨絨睡!
她微微提高了聲音,不讚同道:“地上多涼啊,快到獸皮上來。”
說著,她張開雙臂摟住狐首,親親嘴巴,摸摸耳朵,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說:“這是誰家的獸夫啊,皮毛又滑又漂亮,跟天上的月亮一樣~”
“哦,原來是我的呀。”
“好風回,你忍心讓我自己一個人睡獸皮嗎?山洞裡又黑又冷,必須得有親親獸夫才可以……”
如果風回見識過吸貓,就會知道,鏟屎官為了哄貓乖乖被親,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可惜他沒見識過,從巫山月親他起,就像吃了有毒的食物一樣暈暈乎乎的,不知不覺就被巫山月哄上了獸皮。
等他回過神來,大局已定。
巫山月心滿意足地窩在大白狐的懷抱裡,蓋著毛絨絨的大尾巴,眯起了眼睛。
“風回,晚安啦。”
風回飄飄然的心情變得哭笑不得,也是,他的雌主還是個孩子呢,哪裡懂什麼交配。
他學著巫山月,放低聲音:“晚安,雌主。”
巫山月又睜開眼睛,嘿嘿一笑:“我還沒睡著呢,剛剛想起還有一件事之前忘記問你了。”
“什麼事?”
“那時候你去江邊乾什麼呢?不光救下了落水的我,還看到了整件事的經過。要是沒有你,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巫山月在自己成為惡毒女配山月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不完全是小說裡寫的那樣。
許多看不到的東西藏在以花楹為主的視角之外。
就像原文沒說山月為什麼針對花楹一樣,在女主打臉惡毒女配的場景裡,風回的存在就多餘了,小說中沒寫出來很正常。
但巫山月就是有點在意。
她想知道,為什麼是風回?又為什麼是原主死亡,她恰好穿越過來的時間點上,風回出現救了她?
“其實我……”獸形不比人形,狐狸臉上看不出細小的情緒變化,巫山月隻聽見風回有些猶豫地開口,“我是跟著你去江邊的。”
“誒?”巫山月一愣。
“你當時在問金輪的去向,我恰好看到了……”
風回的話喚起了原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