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血紅色長槍似血龍入海,紅光貫穿黑夜,劃破黎明。
被拉入先天真意的趙無極神情恍惚,隻感覺胸口一疼。
“哇..哇..”
兩聲悶哼,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
等他從先天真意蘇醒後,才猛然發覺自己已經被李鴻長槍挑起步入公主府外的長街。
鮮血不斷流淌,將他一身白色素袍染紅。
劇烈的疼痛令他齜牙咧嘴,死亡的壓迫感越來越近。
如魔神的李鴻,嘴角帶著冷酷的笑,單手擎槍,一手抬棺,而他則如同一條死狗被高掛長槍之上。
身為儒道天驕居然被人如此羞辱還真不如殺了他來得痛快。
“住手,快住手!”
“李將軍,你逼死長公主,擅殺戶部尚書之女碧月!”
“現在還要斬斷夏國的儒道未來嘛?”
見狀林乾坤徹底動容,急忙上前勸阻。
他生怕這個行事毫無顧忌的人屠,一槍刺穿趙無極心脈。
長街之上所有權貴世家都懵了,同樣被這一幕震撼得無以複加。
本以為趙無極臨陣突破,踏入儒道五境便能鎮壓李鴻。
誰曾想依舊被李鴻摧枯拉朽擊敗。
而這還是李鴻一手抬棺的情形,若是他雙手齊用後果真是不敢想...
就在這時長街之上馬蹄震動,一隊隊騎著高頭大馬身披盔甲的錦衣衛衝了過來。
“李將軍快快住手,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難道真想鎮南王府給你陪葬?”
領頭的錦衣衛麵色冷峻高聲爆嗬。
他身上同樣升起驚人的氣血之力,手持一柄長刀攔住李鴻去路。
身後錦衣衛銀白色的盔甲綻放起光輝,開始結陣。
“韓破軍,你也敢阻我?”
李鴻昂首闊步,眸若閃電掃視一眼便繼續朝前走去。
韓破軍見此情景,臉色頓時一變,手中握住的長刀猛然一鬆隨後又很快握緊。
“李將軍,昨夜你多喝了幾杯!”
“因思念長公主才大發雷霆,此刻你的酒應該醒了吧?”
“快快放下趙無極和長公主屍身,吾等就當沒看見,可好?”
“本將沒醉,你等還不快滾!”
李鴻聲若驚雷,雖然知道韓破軍用意,但事以至此他又豈肯退讓一步。
頂天立地的男兒隻有站著生,沒有跪著死。
身中劇毒的他是否能看見明天的太陽都未可知,既然這樣還不如鬨他個天翻地覆。
“本將遭人誣陷,你們負責監察百官的錦衣衛何在?”
“本將浴血奮戰生死一線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既然你們認定這趙無極是儒道未來,那今日我便斷送你們所謂的未來!”
李鴻眼中升起一抹戾氣。
握緊長槍,一股澎湃的內勁順著長槍就要刺碎趙無極心脈,將其四分五裂。
韓破軍額頭冷汗直冒,他萬萬沒有想到李鴻竟然如此蠻橫。
一拍身下馬匹淩空躍起朝著李鴻斬來,全身同樣噴薄著驚人的氣血之力,竟然也是一名先天武者。
就在這時重傷的趙無極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嘴裡吟唱著古老的咒語。
雙掌猛然向下一拍,硬生生將自己的身體從血紅色長槍之中剝離。
但李鴻的氣勁已順著心脈湧入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如同一塊破布蹦開。
腸子,內臟,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要不是儒道儒氣護住心脈,隻怕瞬間就會死去。
韓破軍長刀襲來,李鴻沒時間追身補槍,手中長槍揮舞橫掃過後,一片奇異光芒震蕩,仿佛一顆星辰被驟然點亮。
“轟隆!”
來勢凶猛的韓破軍被長槍反震,來得快去得更快,身體倒飛數十米才堪堪穩住身形。
趁此空擋,周圍無數錦衣衛將趙無極和韓破軍牢牢護在身後。
這時長公主府內衝出的一眾文官長舒一口氣,還好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