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知道會著火!而且之前一直是這麼乾的,也沒見著火啊!肯定是夏嫻乾的!要不然她怎麼會突然跑來我們家!”
她連忙又把矛頭指向夏嫻,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她頭上扣就對了!
夏嫻委屈的盈滿眼淚。
“突然嗎?要不是你們昨天跑到我家那邊去胡說八道,造謠我偷錢偷人,我爸怎麼會生氣打我,把我趕出來?要不是這樣,我今天怎麼會過來找梅主任幫我做主,又怎麼會來你家?”
“你還汙蔑我放火!我要是有這個膽子,還能由著你們家欺負我嗎!嗚嗚嗚嗚不行我們再上公安局報案去,讓公安同誌還我一個公道!”
夏嫻說著,委屈的再次掩麵痛哭,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大家一聽這母子倆又乾這種事了,忍不住目露嫌棄。
真是缺德回家,缺德他媽開門,缺德到家了!
楚盛咬著牙血紅著眼睛瞪夏嫻,想說去就去,就是有一絲可能,他也不能放過夏嫻,彌補自家的損失!
不過夏嫻沒等他們說話,下一句就是。
“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蔑我,這次的罪名肯定比上次重,一定不止關你們一個晚上了!”
提到上次被關起來的經曆,楚盛的怒氣忽然一頓。
公安局不是他們撒潑就可以的地方,他們已經在公安局那吃兩回癟了,再去吃第三回,那就真的是他們蠢了!
因此楚盛堅決不去!
他目光一轉,又把主意打到夏圓身上,改口改的相當順暢。
“你說不是你乾的,誰知道是不是你弟弟乾的,他正是調皮的年紀!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你胡說!”
“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我都沒有靠近你家!你冤枉人!你看我小就欺負我嗚嗚嗚,我要找我爸爸媽媽嗚嗚嗚!”
夏圓直接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嚎了起來,都能看見嗓子眼了,他哭不出來眼淚,但是勝在嗓門大,一下子把楚老太婆的氣勢都給壓過去了,讓她想嚎都使不上勁。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夏嫻想給弟弟豎個大拇指,真是孺子可教也!
“小孩子又不會撒謊,人家說沒有就沒有!冤枉人家姐姐還要冤枉人家弟弟!你們一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大家怒了,不管是剛新婚就成寡婦的夏嫻,還是才上學的夏圓,都很符合弱勢群體的形象,楚盛母子倆一下子欺負兩個弱勢人物,有良心的人都看不過去了!
“就是就是!忒不是人了!我們幫你們救火救這老長時間也不知道說一聲謝!”
楚盛母子倆被群起而攻之,每一個人都用手指著他們責罵,手指頭恨不得戳到他們臉上,兩人腦袋嗡嗡響,熬不住,乾巴巴的對夏嫻姐弟道了歉。
最後還被梅主任壓著去和夏嫻那邊的街坊鄰居解釋,澄清了偷錢的誤會。
兩人的臉色已經難看的都看不出來是張臉了,和死人一樣生無可戀。
媳婦沒有了,錢沒有了,房子沒有了,臉也沒有了!媽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什麼心情夏嫻不管,反正她心情愉快,是哼著歌到地下室的。
權銳風已經恭候多時了,他眼皮一撩,看著眉眼彎彎,唇角微揚,飄然出現的夏嫻,冷淡的開口。
“你遲到了。”
“夏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