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沒想到自己媽媽竟然會這麼說。
“媽,為什麼不報警?萬一蘇雲姣真的出事了怎麼辦?”
“綁匪可都是窮凶極惡,最記恨人的,要是招惹了他們,那咱們就危險了!”
“可姣姣……”
“讓陸景清去救,他不是很厲害嗎?就說咱們也不想報警得罪人,私底下看給多少錢,讓陸景清出頭,就把人給救回來。”
反正等到蘇雲姣成年做了他們家的兒媳,那些錢還不都是他們的?
陸母拍了拍陸遲的手背,說道:“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媽來解決,到時候不用咱家出錢,一樣能把人給救了。”
聞言,陸遲沉默了片刻。
景園內。
陸景清和蘇雲姣剛剛回來,劉媽便將電話遞到了陸景清的麵前:“先生,是陸夫人的電話。”
“嗯。”
陸景清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邊。
陸母故作著急地說道:“景清,姣姣那個孩子被綁架了,你知道嗎?”
聽著陸母著急的語氣,陸景清看向了一旁的蘇雲姣。
蘇雲姣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麵對陸景清的眼神,隻覺得古怪。
好端端的,用這種眼神看她乾什麼?
“聽說了。”
“聽說了?你、你怎麼聽說的?”
“綁匪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說要一千萬的贖金,不過我們這裡財務出了點狀況,一時間沒有辦法調集這麼多的贖金。”
陸景清的語氣不徐不疾,又悅耳動聽,似乎在闡述一個故事:“左右蘇雲姣也不是咱們家的人,報警算了。如果撕票,也隻能證明她的運氣不好。”
見陸景清不打算出手相救。
陸母的臉上劃過了一絲慌亂:“景清,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要是真的出了意外,那我怎麼對得起她死去的爸媽啊!”
電話這邊的陸景清不緊不慢地倒了半杯威士忌。
他緩緩說:“既然阿姨如此放心不下姣姣這個孩子,不如就掏出五百萬來,其他的我來解決。”
聽到這裡,蘇雲姣豎起耳朵就朝著這邊聽。
什麼?
反向坑陸母?
那她可有興趣了。
“這……”
電話那邊,陸母猶豫了片刻。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她不願意掏錢,那就隻能報警。
但如果報警,萬一牽連到當年蘇雲姣的綁架案……
陸母的心下一橫,說;“好,我這邊籌到五百萬之後立刻打給你!”
“綁匪說了,隻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我看還是報警……”
“一個小時,我一個小時就能籌好。”
“阿姨真是心善。”
陸景清無奈道:“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這邊就讓財務儘早籌集錢款,去贖姣姣。”
不遠處的蘇雲姣看著陸景清出神入化的表演,心裡默默地給他頒了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要麼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看來她要學的還有很多。
很快,陸景清掛斷了電話。
他的餘光掃向了正在偷聽的蘇雲姣。
蘇雲姣很快收起了自己豎起的耳朵。
“那個……陸阿姨打來的電話嗎?”
“嗯。”
“你坑她五百萬?”
“坑少了?”
“是啊!”
陸景清直接說出了蘇雲姣的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