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而且他也沒說要換啊,都已經拜過天地高堂,木已成舟肯定是不會換的。
看著她這般焦急的樣子,裴景川再次開口:“你叫什麼名字?我不是---”
不等他把話說完,他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人抱住了。
他緩緩低下頭,隻見對方一張可憐兮兮的小臉看著自己,水靈靈的眼睛努力的擠出眼淚。
“世子爺,彆啊,我都已經被你牽手了,我的清白沒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嗚嗚嗚......”
“你快些起來,我可沒說要把你換回去。”裴景川無奈的扶額道。
“不換?”許輕顏麵露驚喜道,還以為剛剛是自己聽錯了呢。
“嗯。”裴景川淡淡點頭道:“我是問你叫什麼名字,既然已經拜了堂,我總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我叫許輕顏!”許輕顏激動的擦了擦剛剛憋出來的眼淚。
不換就好,她終於可以不用慘死了。
出了這樣大的事,裴景川自然是知道不能這樣若無其事的就洞房。於是,在安撫好許輕顏後,他便立即去找了國公爺和國公夫人。
國公爺他們一聽新娘弄錯了,全都驚訝不已,又連忙讓人去叫裴景元,想著反正拜堂的時候沒有人看見新娘的臉,能不能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然後將新娘換回來。
可得到的消息卻是,裴景元與新娘子正在洞房!
“完了!這件事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國公夫人心裡憋屈不已,愁眉歎息道。
國公爺同樣是一臉凝重,沉思片刻後,他才將目光複雜的看向一旁正站著的裴景川。
他詢問道:“景川,你現在可是有什麼想法?這一個六品官的庶女自然是配不上你的身份,為父覺得,若是你不滿意,可以將她貶為妾室。”
如今庶子那邊已經圓房,裴景川自然是不可能再要許清月了,但是要讓他娶一個庶女,這也實在是太委屈了自己兒子。
“這好好的怎麼就會弄錯呢?到底是我們這邊出了問題,還是他們許府那邊,該不會是這庶女心機深沉,想要......”
國公夫人忍不住的開始陰謀論,猜測這一切是不是許府寵妾滅妻,故意幫助庶女來謀奪榮華富貴的。
裴景川見母親想詫了,便趕緊打斷:“母親,她也是不知情的,這事情我回去會讓人好好查查的。既然我這邊都能發現問題,二弟那邊不知為何什麼都沒有發現,還直接跟人洞房,難道母親沒有讓人將新娘的畫像給二弟看過嗎?”
“我當然是送過畫像的。”裴景川這話一出,國公夫人立即反應了過來。
坐一旁的國公爺倒也是聽出了關鍵,神色複雜起來,也明白了此事兒怕是沒那麼簡單。
“夜已深了,既然已經弄錯了,暫時就這樣吧,反正兒子也不想再拖累彆的姑娘了,明日敬茶的時候,我們再好好問問二弟就是。”裴景川果斷說道。
“景川,委屈你了!此事,明日為父定會給你個公道。”
國公爺拍了拍裴景川的肩膀,略有些愧疚的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