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樺在於鯤昊懷裡,卻想起了剛才的那一幕,尷尬和不自在再一次湧上心頭,隻能儘可能控製著視線轉向周圍不斷移動的林間風景,維持著表麵的平和。
另一邊。
梁迦藍在洞穴內卻被沿著地洞而來的搜查隊找上了門。
他鑽到更深的地底,從地上延伸而來的藤蔓緊跟著他窮追不舍。
很快,他就被藤蔓捉住了腿腳,整個人像根蘿卜一樣被藤蔓倒吊著從土裡拔了出來。
“聖女在哪裡?”
樂青曼俯下身拍了拍梁迦藍的臉,往日溫柔的臉上仿佛凝著冰霜,惡聲惡氣道。
梁迦藍渾身是泥,呸呸吐出嘴裡的土,露出一口黃牙,堆著笑哀求“姐姐饒命啊,我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我哪兒知道聖女在哪裡啊。”
幸好於鯤昊和塗樺他們倆這時候不在,不然真會被一鍋端了,他自己一個人反而能糊弄過去。
“普通老百姓?普通老百姓怎麼要挖這麼深的洞?你當你挖地鐵呢?”
梁迦藍訥訥道“您不知道,我爸爸去世了,我隻是想找一個風水寶地安葬他,誰知道挖著挖著一不小心就挖了那麼深。”
一聽就是謊話,巴瑞風在一旁聽了十分不爽“一不小心?你騙鬼呢,不小心一挖就挖個十米的地洞?少廢話,快把聖女交出來,否則,可有你好受的。”
“我真不知……哎哎哎……”
見他嘴硬,沒等梁迦藍說完,巴瑞風便禦風給他蕩起了秋千。
梁迦藍被倒吊著,劇烈的旋風吹來將他這整個身體圍繞著腳上方的軸心高速旋轉起來。
看起來就像遊樂園裡的刺激性項目——高空秋千,隻是速度顯然要比遊樂園的項目要快得多。
轉了幾分鐘,梁迦藍控製不住,將腹中所剩無幾的殘渣yue的吐了出來。
就像一把在雨中旋轉的傘,湯湯水水如同從傘邊緣甩出的雨水一般從梁迦藍嘴中飛濺出來,靠近他的搜查隊隊員無一幸免,全都遭了秧。
“哎呦,我去,停停停。”
“巴瑞風,你乾什麼呢?”
“啊啊啊,這什麼啊,好惡心。”
“巴瑞風,你有病啊!”
……
被隊員口誅筆伐,又被散發惡臭的“雨水”濺了一臉,巴瑞風也慌了神,運用異能忙不迭將秋千停滯。
此時被倒吊著的男人早已暈了過去,頭無力地耷拉下來。
樂青曼也不擦身上的殘渣了,趕忙湊上前測了測鼻息。
“暈了。”
樂青曼忍不住拍了下巴瑞風的頭,恨鐵不成鋼道
“巴瑞風,我都說了彆那麼有上進心,你瞧你乾的好事,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巴瑞風也懊悔不已,“我也不知道這小子那麼弱啊……”一下子就暈了。
抓到的唯一一個嫌疑人暈了過去,搜捕行動再一次陷入停滯。
金景澄倒是得到消息,馬上趕到現場,他撿起地上的熊貓玩偶,將它拍乾淨,命令道
“恢複現場,他們肯定會回來找他。”
總算是有了些苗頭,情況不算太壞。
沒過多久,天空中出現一個黑點,隨著黑點越來越近,金景澄終於看清,激動得氣息不穩。
“樺樺!”
她瘦了,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把她養胖了些,結果這幫朱雀基地的人販子竟然不給她吃飯?!
頭發也沒紮,怎麼還濕答答的?
視線不經意瞥到抱著她的該死的男人臉上,金景澄眯了眯眼,這一看讓他氣血翻湧,氣的要死。
雖然那人上半張臉已經不再遍布醜陋的傷疤,他還是一眼認出。
他頂著一張斯文敗類的臉,罵出了一口臟話。
“靠,他媽的,竟然是於鯤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