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看見奈良光扣動了扳機。
“不,不要!不要殺人!”
死神小學生顧不上偽裝,下意識的推門而入,驚呼著製止奈良光。
然而,子彈已經脫膛而出,撕裂空氣,咆哮著衝向目標!
砰!
槍聲瞬間從蓮河大樓的三樓傳出。
就在蓮河大樓隔壁的大渡間派出所的警員精神一顫。
他們下意識的走出警局,抬頭看向蓮河大樓三樓處的大渡間報社,然後對視一眼,雖然心中緊張,卻還是拿出腰間的手槍,沿著樓梯向上。
因為這些大渡間派出所的警員記得之前有些孩子和他們說大渡間報社有綁架犯。
之前他們還不以為意,看著那些孩子進入蓮河大樓三樓調查什麼證據,現在上麵有槍擊聲,他們決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哪怕再危險,他們也要上去查看情況!
如果可以的話……把那幾個因為他們失職而陷入險境的孩子救出來最好!
此時此刻,大渡間報社內一直盯著奈良光看的灰原哀卻鬆了口氣。
因為,那枚子彈對著銀狐的頭開槍,卻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擦著銀狐的頭發飛行。
雖然崩飛了銀狐的帽子,甚至連帶著些許金發,卻並沒有實質性傷害到銀狐,更談不上將這位身著黑衣的綁架犯兼鈔票盜版印刷犯殺死了。
“啊,我頭在否?我頭在否?!”
銀狐隻聽見槍響一聲,隨後頭上一涼,頓時慘叫著摸向自己的頭。
而她的衣服已然濡濕一片,上下皆是,被冷汗淋濕。
看著眼前嚇破了膽,徹底失去了心氣的女罪犯,奈良光關上手槍保險,隨手將手槍丟到一旁,隨後,他蹲下身來,將之前那一枚一百日元硬幣拿出。
“女士,看來這場遊戲是你贏了,這一百日元是你的了。”
“除此之外,我不得不感慨,你很幸運……倘若你扣動了扳機,不管槍有沒有響,子彈有沒有打中人,我都會讓你看見你自己的腦漿。”
他的聲音之中居然還帶著幾分惋惜的情感。
事實上,奈良光確實感到惋惜。
這一夥綁架團夥看起來算不上窮凶極惡,但這個女人居然打算命令對孩子下手,這就在他的容忍範圍之外,於是,他打算逼這個女人精神失常開槍。
這樣,他就可以用對方使用致命武力為理由進行正當防衛,直接格殺。
可惜,這個女人並沒有這樣的膽子。
她很愚蠢,製造了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但也正是因為這份愚蠢,她尚且沒有到付出必然沉重代價的地步。
“在我見過的米花町罪犯之間,你,是最懦弱的一個。”
奈良光這才站起身來,看向被推的大開的房門。
仿佛為了響應奈良光的動作,大渡間派出所的兩名警員才出現在門口,他們緊張的持槍對準裡麵唯一一個看起來行動自如站起來的大人————
也就是身著黑衣、戴著墨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奈良光。
“不許動!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束手就擒吧!”
聽著大渡間派出所警員的警告,奈良光搖搖頭,再次歎了一口氣。
“你們總是會在一切結束之後才抵達現場,這太慢了,也太無意義了。”
“這樣做,你們能保護什麼?”
大渡間派出所警員:?
怎麼聽起來你和什麼乾這行的老前輩一樣?初次見麵就這樣,是不是太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