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來,錯覺終究是錯覺,不能當真。
“軟盤在這裡,不過,在交給你之前……我想要向你確認一件事情。”
灰原哀從口袋裡將姐姐宮野明美留下的軟盤取出。
她抓住軟盤的一角,隨後問道。
“之前工藤新一告訴我,你曾經和他說,貝爾摩德不會做傷害他和毛利蘭的事。”
“你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為什麼貝爾摩德不會傷害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難道說貝爾摩德真的是國際刑事組織安插在組織內部的內鬼?”
貝爾摩德是國際刑事組織安插在黑衣組織內部的內鬼?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如何得出的?
奈良光藏在墨鏡背後的鷹眸微微眯起。
倘若摘下墨鏡,光是這個表情就足夠讓人感受到徹骨的寒冷。
他隻是回答道。
“你可以回去問工藤新一,他和毛利蘭曾經有沒有救過一個殺人犯的命。”
“那個殺人犯是貝爾摩德偽裝的,被黑麥威士忌逼入絕境後被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救下,之所以她不會做傷害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事情,就是因為這次救命之恩。”
……救、救命之恩?工藤新一和貝爾摩德?!
“工藤新一救過貝爾摩德?!”
“他為什麼要去救偽裝成殺人犯的貝爾摩德?”
灰原哀的音度隨著情緒的變化而直接抬升。
她怎麼也無法理解工藤新一這是出於什麼樣的邏輯去救貝爾摩德的!
難道工藤新一沒有聽說過【不分好壞的善是惡的幫凶】這句話嗎?
就算工藤新一那個時候不知道貝爾摩德是誰,但也沒有去救貝爾摩德偽裝的那個殺人犯的必要吧?!那個偵探是不是有點同情心過剩了?!
難道福爾摩斯會在明確知道對方是殺人凶手的情況下還去救人、救完人直接不管嗎?
“你應該去問工藤新一,而不是問我。”
都市傳說冷漠的聲音讓灰原哀激化的情緒迅速平息下來。
她隻是深呼吸了一下,隨後便將手中的軟盤遞給了奈良光。
最後說道。
“軟盤裡有關於組織在東京區域的據點布置信息不確定真偽。”
“那不是……留下的信息,來源未知,如果你要按照軟盤裡麵的據點信息去搜索組織的據點的話,那麼,我覺得你必須要————”
僅僅隻是眨了眨眼的功夫。
都市傳說的身影就在灰原哀的眼前消失了。
無聲無息,如同真的鬼魂一般,摸不著任何蹤跡。
“————行動前踩點確認一遍。”
灰原哀的下半句話說出。
她側過頭,看向阿笠博士,看的阿笠博士有些不太自在。
“我要工藤新一那台手機的電話號碼。”
“現在就要!”
阿笠博士知道,工藤新一大概率今天晚上是沒法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