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時節將至,天皇杯足球競賽的總決賽將在東京國立競技場開展。
但是,令這場大賽總負責人感到錯愕的是那群秘密警察居然找他談話,希望延遲天皇杯總決賽的開賽時間,以便他們進行調查————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呢?”
總負責人嚷嚷道。
“你們這群不乾人事的特務,難道是故意來找茬嗎?”
“這場比賽絕對不可能推遲或者拖延,五萬六千張門票已經銷售一空,明天就是元旦,如果讓我推遲比賽,你知道那會讓我們損失多少錢嗎?”
錢、錢、錢————又是錢。
這家夥難道掉錢眼裡了嗎?
降穀零的臉色一黑。
本來他的皮膚和一般人相比就有些黑了,現在這個樣子就顯得更加黑了。
站在降穀零旁邊的風見裕也倒是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隻是將總負責人拉到一旁勸說————正常情況下,他們日本公安是有安全檢查的權力的。
但不巧的是,天皇杯能開在東京國立競技場,這個安全檢查的權力是否有些不夠大了。
不同於半道出家、被調到零組火線提拔的降穀零。
風見裕也知道日本公安在外界的名聲有多麼的可怕————
普通平民都直接管他們叫秘密警察,不好聽的就直接叫特務了,可以說,要不是公安部的檢察官還能在東京這邊找點場子,恐怕他們直接被趕出去找上級回命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不僅是平民對日本公安敬而遠之、甚至厭惡。
就連警視廳的警官也對日本公安的態度極其惡劣,之前那個白鳥任三郎就看他們很不爽,倘若不是他們是來給刑事部接鍋的,到時候怕是也要現場吵上一架。
“哎……”
降穀零搖搖頭,停靠在旁邊的欄杆上。
他知道這件事情難辦,風見裕也估計最多也就說服總負責人,讓他們在彩排時間對後台東京國立競技場進行一定程度的檢查————
“欸,你們聽說了嗎?那位檢察官回來了欸!”
“哦……是之前端掉赤鬼組的那個檢察官嗎?先前上麵讓他避避風頭,現在關東聯盟被都市傳說搞過之後變得安分,那個檢察官就又調回來了?”
被攔在外麵的日本公安中的兩人閒聊,引起了降穀零的注意力。
降穀零靠近了一些,問道。
“你們說的檢察官是哪一個?不會是……公安部的檢察官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彆樣的情緒。
而聽見降穀零的話語,兩名公安對視一眼,隨後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啊,當然是公安部的檢察官啊!那可是公安部的王牌檢察官,就和能夠與東京不敗律師妃英理對線的九條玲子檢察官一樣家喻戶曉————”
“日下部檢察官!”
日下部檢察官,彆名日下部誠。
降穀零下意識的轉過身,又歎了一口氣,算是明白為什麼一個檢察官能夠打掉一整個暴力組織了,如果是日下部誠就不奇怪了。
因為,日下部誠是一個不安分的公安部檢察官。
正常公安部檢察官都是日本公安這邊說要起訴誰,檢察官就會起訴誰,但日下部誠卻堅持要自主判斷,自主調查,甚至還暗中發展了自己的線人。
赤鬼組能被日下部誠打掉,八成就是因為日下部誠派了自己的線人進入赤鬼組臥底吧。
對於日下部誠的線人,降穀零知道的還算是清楚————
因為,日下部誠的線人是後來被他親手抓捕、提出來,然後……死在審訊室裡的。
至少對外的說法是死在審訊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