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幾輛黑色車穩條有序的往東京市的外圍開去。
這幾輛車上坐的赫然就是東京警視廳派來護送淺井成實家庭成員離開東京市的警員,他們對於這個任務似乎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因為這次任務發布及其隱蔽,除卻在警務係統上隱秘留檔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警視廳裡的同僚都以為他們隻是日常的出勤,不知道行動的具體內容,之前襲擊淺井一家的恐怖組織成員就更不可能知道他們的去向了。
坐在車輛內部的淺井一家有些緊張的看向旁邊的便衣警員。
他們對於前幾天夜晚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
那些身著黑色衣服的人拿出槍械直接對他們射擊,負責保護他們的那些秘密警察都被打死打傷了大半,如今這些便衣警員對此不上心,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車窗外的景物開始變得越來越陌生。
淺井一家終於清楚的認識到他們已經離開了東京市的市區,離開了人群大多數,向著另一座城市進發,將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因為什麼發生的,他們還是有些不清不楚。
隻是隱隱約約猜到,這一切或許與那個已經和淺井家斷絕關係的養子淺井成實有關聯。
唰————
一隻望遠鏡不知何時從袋子裡猛地抽出。
在望遠鏡的鏡片之下,幾輛黑色車的全貌逐漸清晰,乘坐者的模樣也映入眼簾。
“是目標嗎?”
黑衣組織的外圍成員問道。
“是。”
負責觀察的外圍成員說道。
在昨天,黑衣組織安插在警視廳內部的內鬼已將消息傳了回來。
先前襲擊失敗的淺井一家將在今天被警視廳的警員護送離開東京市,不管是時間還是路線都十分清晰明確,隻需要他們等待時機動手就可以。
本來淺井一家在黑衣組織眼中的優先級並沒有那麼高。
但在襲擊淺井一家卻被公安阻擊之後,琴酒越發覺得淺井一家就是有問題,不然為什麼日本公安不保護其他家庭就保護淺井一家?為什麼黑麥威士忌也會出現在現場?
因此,琴酒在得到朗姆酒給的更高權限之後。
他直接調了兩隻小隊的外圍成員卻解決掉要在今天離開東京市的淺井一家。
倘若不是琴酒現在正在準備東京國立競技場的事宜,這一次,他會親自動手,確保淺井一家會在全部死在今天!
“校準鏡筒準度,我接下來會告知你具體位置。”
外圍成員觀察手說道。
“準備狙擊————”
外圍成員狙擊手最後一次校準狙擊鏡準度,隨後,就將狙擊步槍對準了遠處正在移動的黑色車輛,瞄準了車輛的駕駛者————
然而,狙擊手並沒有等到狙擊指令。
他抬起頭,看向觀察手。
觀察手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不動,隨後,筆直的向後倒下。
他的身體倒在地上。
直到這個時候,狙擊手才看見觀察手的額頭上多出了一枚彈孔。
腦漿與血液混合,流淌在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