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溫文爾雅的副部長範忠險些忍不住懟他兩句。
拜托啊古老,你孫子那架勢實在是太氣人了啊。你難道看不出來。
連雲蛟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自己徒弟的這個孫子好像挺招人煩啊。
王君臨看著兵王們蠢蠢欲動的樣子,心裡暗笑,心裡說:“你們等會就知道,這個教官有多麼變態了。”
他被古鳴虐了一頓後,自然擺正了位置。
“大家聽好,這位,就是我費儘口舌給你們請來的搏擊教官,古鳴。”王君臨也不廢話,開口介紹,“由於他早就要到龍漢大學去上學,所以,隻能抽出三天時間來訓練大家。大家一定要珍惜這三天的時間,好好跟著教官學習。”
下麵一片嘩然。
原來古鳴還是個準大學生。
這有些太兒戲了吧?
讓他這樣的來給我們當搏擊教官?
他就算會點搏擊,可是他上過戰場嗎?
更關鍵的還是,他能夠搏擊得過我們當中的誰?
“都給我閉嘴。”王君臨大喝,“聽好了,軍令如山,以下的這三天裡,古鳴教官的命令就是最高的命令。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要完全聽他的。否則,軍法處置。”
大家傻了。看來鷹頭是認真了。軍法處置,不好玩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暫時不是你們的指揮官了,我也和大家一樣接受訓練。現在的指揮官是,古鳴教官。我們歡迎古鳴教官給我們講話。”說著王君臨退入隊列當中。
儘管心裡再是不爽,現場仍然是掌聲雷鳴。
古鳴不再背著手,而是雙臂環抱在胸前,他隨意地來到隊列前麵,目光冷漠地打量著眼前的兵王們。
二百多個男兵王,幾十個女兵王。
嗯,還摻雜著幾十個身有暗疾的。
暗勁高手二百出頭,化勁高手**十。
兵王們但見古鳴左看右看,不知道他到底想乾啥。
心裡有數了,古鳴嘿嘿一樂:“兔子們……”他咬字十分清晰。
此話一出,不知道有多少暗中觀看的大佬噴出了嘴裡剛喝進去的茶。
有這麼口誤的嗎。
“報告教官,你應該說,同誌們。”前排的一個兵王大聲糾正。
“不是同誌們。”古鳴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剛才你們沒有聽錯,我就是叫你們兔子們。因為,在我眼裡,你們就是一些兔子。公兔子、母兔子,很弱小的兔子。”
他並沒有用任何擴音器材,但聲音偏偏非常清晰地響在每個兵王的耳朵裡。
但這個時候,沒有人去關注他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聽完這些話,訓練場立刻炸鍋了。
王君臨夾在隊列當中也還是目瞪口呆。
他不知古鳴要乾什麼,他隻知道,現在就算他再站出去,也完全無法控製局麵了。
所有的兵王頭頂都冒青煙了,氣得。
“報告教官,請你立刻向我們所有人道歉。”一個女兵王漲紅臉尖叫道,她也是豁出去了。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我說錯了嗎?我一點也沒說錯啊。”古鳴似乎繼續作死,“現在,我是教官,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否則,軍法處置。現在,我就是願意在這罵你們。怎麼的?這是我的權力。我可以罵,你們隻有聽著。而且,無論我怎麼罵,你們都要承認,你們就是我說的兔子,弱不禁風的兔子。”
指揮所裡,古蒼穹張開嘴不出聲了。
這,這,這,古鳴到底要乾啥?
現場的大佬們集體呆滯了。
有幾位實在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所有人意識到,要壞事了。
這些兵王本身都是桀驁不馴的士兵,如果不是軍人身份,那都是一些大炸彈啊。
一旦爆發了,誰能製得住他們啊。
可,現在,古鳴在乾啥?簡直就好像在有意點燃火藥桶啊。
現在,火藥桶即將爆炸。
訓練場上,很多兵王的眼睛已經通紅通紅了,雙手握拳,胳膊上青筋暴露,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氣人的聲音還在前方響著:“哼,你們就是一些兔子。我就在這裡,誰敢反抗?你們這些沒用的兔子,兔子,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