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是個例外。
前一陣子,許深為了林嬈找裴時焰拚命,把人給打怕了。
所有人為許深的星途和性命捏了一把汗,大反轉竟是裴氏集團董事長裴商陸讓親兒子給許深道歉,道歉錄音在熱搜上掛了整整三天。
粉絲們也跟著揚眉吐氣了一把:“姓裴的,以後見了男神跪地喊爸爸,吃飯滾去小孩那桌。”
“寧願不嫁也絕不錯嫁的華笙小姐竟然提出複婚。原來是因為裴時焰。”許深從華宇的話裡琢磨出真相,臉上掛著不悅的神色站起身來,“一切免談,沒有人可以利用我。”
華笙瞪了一眼豬隊友華宇,“你出去等我。”
華宇走後,華笙才開口:“也不全是因為裴時焰。”
“還有彆的原因嗎?”
許深直接打開櫃子取出緊急藥箱,一看就不是第一回來這個酒店,很熟悉。
“受了傷是藏不住的。不管它,就算愈合了也會結疤。”許深抬手撥開她的劉海,給她塗藥。“感情也是如此。”
他上藥手法很仔細,邊塗邊輕輕的吹,她感到一陣清涼,疼痛緩解了不少。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她的聲音不大,聽起來像被貓尾巴掃了心尖,許深手裡的棉簽忽然一頓,疼的她深吸一口氣,“輕一點。”
在車上的時候華笙也是這個撒嬌的聲調,她長得像貓一樣乖巧卻也可以像小狐狸一樣狂野。
許深的心僅僅是蕩漾了一秒,用過的棉簽精準地投進紙簍,收拾藥箱。
華笙拉回正題:“你該提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