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很快切到了視頻通話,華宇喝得迷迷糊糊的對著鏡頭傻笑,“姐,怕什麼?我一個打十個。你等著看,我推了裴家的水晶。”
沒人理會吹牛的醉話,何年麵向鏡頭,“華笙小姐,我們安排的人已經到了,您準備出發吧!”
掛斷電話,華笙轉身一看,幾個戴著防毒麵罩的保鏢破門而入。
有何年中毒的先例,他們和她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其中一個揮著手裡的電棍,開口:“走吧!華笙小姐我們可沒有何助理的素質,我們出手,沒輕沒重,您可遭老罪了。”
華笙點頭,抬手指向餐桌,商量的口吻:“可以等我吃完餃子再動身嗎?”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沒有異議。
華笙飯量小,沒吃幾個,給弟弟安排好的後路斷了,她也沒心思吃飯。
像是行刑前的最後一餐,吃的沒滋沒味,她擦了擦嘴角,檸檬水漱口後,站起來清冷的說:“走吧!”
溫泉會所。
華笙被帶到一個包間,一開門就看到何年在給華宇點煙,拿鈔票點的。
音樂刺耳,鈔票紛紛揚揚滿天飄,幾個女郎賣力熱舞。
華笙揚聲:“華宇,過來。”
“姐,你來了。”華宇癱在沙發上不動,眯眼吐出煙圈,伸手一指,“彆緊張,她們要跟你學跳舞。”
何年走過來說:“小裴總聽說您在老夫人壽宴上一舞傾城,看了幾遍錄像還是不能填平遺憾。您看您是給小裴總再跳一次,還是教會她們替你跳?小裴總尊重您的意見。”
“停!停!停!”華宇衝跳舞女郎喊:“動作都不對,扭的太浪了。蝴蝶飛,不是讓你招蜂引蝶。”
“也不是不可以教。”華笙提了條件,“華宇喝多了指手畫腳太影響進度,讓他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