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針頭拔的太猛,華宇的手背很快烏青一片,滲出血珠子。“為了一杯冰糖燉橙子就跟我姐分了?不至於吧?”
華宇擋在華笙身前,指著許深:“你7歲出道,為了捧紅你,我們華家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錢。是讓你對我姐始亂終棄的嗎?你有沒有感恩的心?”
“小宇。閉嘴。”華笙取了棉簽,低垂著眉眼給他止血。
“姐啊!我不張嘴誰張嘴?難道讓你放下身段和他吵嘴嗎?”華宇接過棉簽壓在手背上。
“決定挽回關係的那一天,我就答應過,不會乾涉他的任何選擇。”華笙轉頭看向許深,“我說話算數。”
“抱歉。”許深輕描淡寫的留下兩個字,轉身離開。
“等等我。”華宇緊跟著追出去幾步,又返回來扒了華笙披在肩頭的風衣。“男人都沒法要了,留他衣服乾嘛?我幫你扔了。”
過了好幾天。
華宇給華笙打視頻,“姐,我送你的燕窩,吃完了嗎?”
“嗯。”
“豬八戒上身啦?一個月的量,這麼快造淨了。”華宇震驚,“你這麼能吃,還是嫁人吧!我養不起。”
“嗯。”
華笙不冷不熱的發出單音節,躺在沙發上,慵懶的不願抬眼。
華宇從鏡頭裡看到室內一點不淩亂,她就算懶的和沙發融為一體也是帶著精致的妝容。
擔心她失戀沒有胃口,完全是多餘的。
“姐,我剛逗你玩呢!彆當真,你愛吃就行。我是擔心你吃多了,跟我一樣,洗胃受罪。”
“嗯。”
“我算明白了,你為啥不找我打聽許深。”華宇歎了口氣,“想男人影響你乾飯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