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沉思片刻,覺得劉楚說的有道理,如今黃巾軍除了在皇甫嵩、盧植那些真正品正廉潔的人手裡栽過跟頭,還真沒有輸給誰。
原因就是大部分地方的官員太**,麵對黃巾軍不是投降就是沒有抵抗能力,他確實比誰都清楚。
“嗯,你說的不錯,那九門縣的城防如何,可有薄弱的地方?”張梁看著劉楚問道。
“你可算問對人了,渠帥!”劉楚笑道。
眾黃巾軍麵麵相覷,這你又知道?
怎麼覺得這家夥不靠譜呢,怎麼什麼都知道,比九門縣縣令都了解情況。
“九門縣縣令為了抵禦黃巾軍,在城外幾十裡處都紮上了城寨,就是為了打仗的時候不波及到城內,影響他的生活。”
“隻是城寨外擴需要大量的人手駐守每一個角落才行,那些士兵又都是老爺兵,自然不能做到麵麵俱到,反而留下很多空子,我就知道好幾個,我將位置給你們畫出來,到時候你們派人從這幾個缺口進攻就是!”劉楚伸手向張梁索要布帛。
張梁皺眉,命人拿來筆和布帛。
劉楚認真的將九門現代的城寨布局圖畫出來,將防禦薄弱的地方標注上。
“好了,你們按照這上麵的打,絕對輕鬆占領九門縣的城寨。”劉楚將布帛遞給張梁。
身邊的黃巾軍從劉楚手中拿出布帛遞給張梁,張梁掃了一眼九門縣的城寨,並非劉楚胡亂描畫,確實有參考價值。
張梁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留給你兩日時間,暗中團結城中力量,到時候我會率大軍攻城,你隻需要振臂高喊,配合我軍裡應外合即可!”
劉楚恭敬拱手行禮。
“渠帥放心,這個內應我一定辦好,到時候您儘管放心的攻城!”
劉楚騎著馬揚長而去。
旁邊的黃巾首領遲疑道:“渠帥,您真的全部信他?”
張梁瞥了一眼手裡的布帛。“我又不是小孩子,信不信派人印證一下布帛上麵畫的是不是真實信息就知道了!”
張梁率軍在距離九門縣五十裡處安營寨紮後,立即派遣數十名斥候探查布帛上標注的薄弱之處。
張梁的斥候順布帛摸到劉楚標注的位置,果然如劉楚所說,那些地方半個時辰才會來一支巡邏隊。
而且每一個標注的地方,都有肉眼可見的漏洞,輕鬆就能攻破,有的甚至城寨牆上還有窟窿,縱是被野草擋著,還是被黃巾軍的斥候發現。
其次就是九門縣內士兵們的甲胄兵刃,也如劉楚所說,上麵都刷了一層顏料,用來掩蓋甲胄、兵刃的腐鏽。
最重要的是九門縣士兵的紀律十分鬆散,到處都是喝酒說笑的、賭博的聲音,哪是個軍營,簡直就是一個酒館、賭場。
數十名斥候將情報彙報給張梁,其他首領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個九門縣縣令也和之前我們遇到的縣令沒什麼區彆,也是個酒囊飯袋,隻不過會利用名聲唬人而已。”
張梁笑道:“差點就讓此人給唬住了,我還特意帶了這麼多兵馬,現在看來就很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