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衛青大將軍的一脈的衛家!”劉楚淡淡道。
衛仲道一臉傲然的看著劉楚,心中十分舒爽,得意非常。
蔡邕連忙解釋:“老夫帶著女人北上時,正好到衛家歇腳,仲道賢求學好問,所以一路就跟上來了。”
劉楚心中冷笑,目光轉向一旁的蔡琰,你那是求學好問嗎,你那是饞蔡琰的身子,下賤。
蔡琰見劉楚的目光看向自己,神色一怔,她有感覺,劉楚已經看破了衛仲道的心思,作為當事人她比誰都清楚衛仲道的心思,向父親求學是假,接近自己才是真。
蔡琰對衛仲道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這種心思,能一眼讓劉楚看破,讓蔡琰對劉楚有了興趣。
這人怎麼這麼聰明?
劉楚對衛仲道說道:“原來是這樣,既然仲道兄這麼好學,不知道詩詞歌賦的水平如何?”
衛仲道撇撇嘴:“你是想要在我麵前賣弄詩詞歌賦?”
隨後衛仲道看了一眼旁邊的蔡琰,心中這正是在蔡琰麵前表現的機會,一個區區縣令的能力應該不是很強,難度正好可以讓自己在蔡琰麵前裝一把,蔡琰看到自己的英姿,還不把蔡琰迷住?
衛仲道輕咳一聲。
“我欺負你,你說怎麼比?”
劉楚笑道:“很簡單,我作一首詩,仲道兄隻要作出比我的好就行!”
衛仲道心想這可太簡單了。
“哼,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我自由學習詩歌,看的詩歌比你吃的鹽都多!”
“來吧!”
劉楚冷笑,一會兒你就不狂了。劉楚命人在桌案上鋪了一張紙,拿起毛筆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了數行文字。
“好了!”
蔡邕走過去,拿起宣紙,掃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
“這...這是你寫的?!!”
一旁的蔡琰從來沒見過父親如此表情,也忍不住起身看去,然後震驚的捂住櫻桃小嘴。
蔡邕顫抖著聲音喃喃道。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這...這...這詩磅礴大氣,美妙絕倫,如飲美酒啊!”
蔡邕激動的看向劉楚:“沒想到小友竟然是奇才,老夫剛才失禮了!”
蔡琰怔怔的看著劉楚,嘴裡不斷叨念著劉楚的詩,眼神逐漸迷離,雙眼都要拉出絲來了。
劉楚微微一笑:“蔡大家高看在下了,隻不過在下偶有做夢的習慣,夢境中得此詩句。”
夢中作詩?
蔡邕驚呼道:“詩仙!!!”
劉楚摸了摸鼻子,你這麼說也沒錯,這詩確實是詩仙的。
一旁的衛仲道臉都黑成豬肝色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作出這麼一首千古絕倫的詩來。
就連在文壇中泰鬥地位的蔡邕都讚不絕口,這還怎麼比,自己就算讀的詩詞再多,也作不出這種詩詞來。
“仲道兄?你怎麼不在狀態,想詩詞呢?”
“我已經作好了,你的詩可以作了嗎?”
蔡邕、蔡琰看向衛仲道,蔡琰的眼神甚至有些同情,這家夥算是踢石頭上了。